问题是除了龙吼之声以外,人们看到有一条三丈多长的紫光飞龙从她身体里面腾空飞出。
这条飞龙由她释放出来的百层龙魂力量形成的,紫光飞龙在金光大殿之上盘旋翻飞,顿时搞得地砖嘣碎大殿颤抖,大量泥土碎屑从殿顶上面哗啦啦的往下洒落,就跟马上就会塌一样。
这样的场面,别说那些平日里见惯了太平盛世的文臣了,就连那些战场厮杀的武将们也不禁大惊失色,纷纷往好几搂粗的殿柱处退避。
唯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满殿飞腾的紫光飞龙,仿佛在欣赏世间美景一般,林笑哈哈笑着,
喊道:“青竹子,你看看就你这个,居然还有人在背后质疑你先王女儿的事实?哈,我就不明白了,那些人是不是都是特么猪头啊?这还能是假的?我敢打赌,上坟的时候你要是敢说你不是先王生的,晚上先王一定在梦里惩罚你这个不孝之女。”
任青竹:“……”
随后青竹收了龙魂的力量,再看金光大殿之上,一片狼藉之中,群臣百官就像一大群穿着官袍的傻子乞丐一般,横七扭八翻倒了一地,又哭又叫又尿的。
看着现在一片狼藉的大殿,红角不禁严肃的说道:“任王主,陛下托您处理朝政,您岂能把这里当战场?”
青竹没客气的说:“红大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战场,”说罢,又扫视了一遍满地的群臣,像训奴才一般说道,“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以为你们在做什么?维护正义?为国尽忠?不是,你们就是一群人模狗样的蠢蛋!”
青竹骂的毫不客气,看得众人都呆了,特别是她自己的臣下们,青竹平时在开王庭早会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紧张感,但总是很轻松柔和的样子,从没见过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现的。
但是邓云卓看着倒是很高兴,他年岁已迈,身体和精力已经越来越不如以前了,还好的是,他拼命保的这位王主,越发的有王者之气了。
红角说:“任王主,他们今天对陛下的确很不敬,但您骂大家全是人模狗样的蠢……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哪不合适了?”青竹说,“红大人,我并不会冤枉他们,说他们是蠢蛋,他们就是蠢蛋。”
这时候,一名官员站起来,怒言道:“士可杀,不可辱,我等皆是帝国的朝臣,任王主如此怒骂我等,若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寅某来,我等定不会善罢甘休。”
“对,对,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满地的官员们有些胆大的,此时已经缓了过来,回想自己之前的样子,尤其是有的都已经尿湿了,顿时不少都恼羞成怒了,也不再理会韩血他们,或是杀林笑不杀林笑的事了,全都怒气冲冲的要青竹该说法。
青竹冷笑:“我问你们,韩血他们为什么非要杀林王?”
之前那个官员说:“林笑弑君,杀害了先帝,韩大人他们乃是为先帝报仇,为国除贼!”
“不错,为国除贼……”
不少尿了裤子丢了面子的官员一起喊叫。青竹问道:“哼哼,为先帝报仇?先帝死了几年了?为先帝报仇,他们早干什么去了?”
众人:“……。”
青竹说:“林王杀了先帝?放屁!你们哪个看见?”
紫南王任欲龙冷笑几下,正要说什么,就见林笑凑到他耳边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任欲龙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本来是在冷笑,一下子冷笑的面容变成了惊惧、害怕、担忧,总之特别奇怪的样子,看上去别提多别扭了。
奇怪的是,林笑从他身边离开后,任欲龙就低下了头,灰溜溜的退到一边就不敢再吭声了。
我靠,青竹心说,这家伙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有这本事,干嘛不早点施展,之前把欲诺给气的,来的时候见她嘴唇都白了。
青竹说道:“韩血、孙博展、罗聚荣和黄耀民等人结成一党,他们把自己和天下民心捆绑在一起,却把皇帝放到他们的对立面,以天下民心唯由逼迫皇帝斩杀林王,为此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去查雌雄采花大盗一案,究竟是如何的?还有那些混在老百姓中恶意散播谣言之人是谁派的?”
官员们中间顿时响起了很多低语讨论的声音,红角说道:“任王主,所言可是真的?真有人混在百姓之中有意散播谣言?”
青竹也不说话,看了米么一眼,米么点头出去,很快引着侍卫押了十几个人走上大殿。
米么说:“各位大人,这些人便是混在百姓之中,恶意散播谣言之人,而且他们,还仅仅只是一少部分,老百姓们为什么那么愤怒?问问他们你们就知道了。”
不少官员都拥到近前,凶狠的逼问那些被捆得跟罪犯一样的犯人,官员们直接用脚踢,用手掐,搞得罪人们哭嚎不止,跟特么杀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