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假装把金币弄掉到地上,捡的时候偷偷往自己的鞋里塞了三枚,凡千玉忍住笑,
然后问他,现在喝苦果树叶子的人很多吗?半大老头摇摇头说不多,一年能卖出三几两的就算不错了,毕竟那玩意是药一类的,没事谁会天天泡药喝啊。
凡千玉又问,既然如此,那你的小茶叶铺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苦果树叶子?
半大老头看看他,好像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结果一脸大胡子装扮的凡千玉,用二指夹住一枚金币弹出“叮”的一声,墙壁上的一块砖被整块击飞出去,而那枚金币翻转着又飞回到了他手里。
跟着他冲半大老头的脑袋比了比,老头顿时就蒙了,跟着再没敢有任何的好奇心啊什么的,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
他们哥俩,开的都是一样的店铺,大约两年前的样子,他哥哥去紫南进茶,途经玉梁某地的时候,见那里的人都在喝那种东西,当地人自是把那东西说得很好,一问也不贵,他便买了一些回来卖。
他这里的,就是他哥哥给他的,结果回来摆到店里,半年也没人搭理,可是有一天,他店里来了三四个年轻人卖茶叶,意外看到了他摆在店里,都准备丢掉的枯树叶子。
他们就把那东西买走了,而且还交代他说,他们以后还要,叫他长期给他们供货。果然,他们以后便经常到他这里来买茶叶,尤其是那种苦果树叶子,他们几乎是每来必买……
说到这里,凡千玉打断了半大老头的话,问他那几个年轻人的情况,结果老头的回答竟和那些已经死去的犯人很像。
他又问老板,那些人近两日可曾来过?老头说没有,他们来的很规律,几乎差不多都是一个月才来一次。
凡千玉问他,他们最近一次来买东西是什么时候?
店老板说,差不多二十来天的样子,以往的话,他们差不多再隔个十来天就会再来买的。
凡千玉走的时候,方才告诉他,自己是官差,自明天起,他会时刻在暗里盯着,不许把这件事情透漏出去,要是跑了嫌犯……
店老板像拜佛一样磕头保证了一番,凡千玉临走前指了指他的鞋子,又冲他伸了三根手指头晃了晃。
他们虽不敢确定长期买苦果树叶子的那些人就是刘佑的人,但这的确是一个和他们的推测很相似的线索,于是他们开始全天候监控这家茶叶铺。
同时其他的调查工作依旧紧张的继续着。
一天过去了,那些人没有来。两天过去了,那些人没有来。三天过去了,那些人还是没有出现,四天过去了,那些人依旧还是没有出现……
这样的日子一等便是半个月,这期间,其他方面并没有丝毫的进展,而这里,那些人却始终没有出现来买苦果树叶子或者茶叶。
这个时间已经超出了店老板说的他们以往来买茶叶的平均时间了,可是他们却始终没有现身。
这让米么他们不禁都有些烦躁了。按照常理,如果他们和那些死了的人是一伙人的话,那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有十几个同伴被捕,而他们的同伙被捕后是否出卖了什么,他们并不知情。
表面上他们肯定知道他们的人并没有出卖他们,但是本着小心为上的谨慎态度,近期把头缩进壳里静观其变,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他们只能继续守株待兔等。但是一直就这么等也不是办法,于是米么决定,白潮威留下继续监控,其他人继续调查。
白天佯装毫无头绪的乱查,晚上几个人快速行动的调查,心里惦记着白潮威那里的情况,手上的调查又不能丝毫马虎。
这个过程,让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很难受,一个人在一天之内,白天夜晚两个样子,心里明明很烦躁着急,却又要装作稳如泰山成竹在胸,毕竟不能影响大家的士气嘛。
这种感觉,就像贝琪儿说的:“我特么要疯了!等找他们,我一定要和他们痛痛快快杀一场!”
终于,在白潮威守株待兔了四十几天后,买苦果树叶子的人,出现了,白潮威派了几只小鸟跟踪,很顺利的找到了他们的落脚点。
当白潮威把地址在纸上画给米么看的时候,米么不禁惊的瞠目结舌,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无不咋舌。因为那个地址,竟然是在皇宫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