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竹不觉苦笑,心道我靠,这丫头也忒不靠谱了,就算你看出了问题,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乱说啊。
青竹笑道:“父亲,您这都是听谁胡编乱造的?哪有那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您别听小九瞎说,没有的事情。”
邓云卓笑道:“王主啊,尹大人心思细腻,又是离你们最近的旁观者,我相信,她的怀疑不会是无缘无故,空穴来风,王主,请您如实的告诉老臣,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哎呀,你个死小九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
青竹笑笑,解释道:“父亲啊,这人啊,从小他跟谁在一起呆的时间最长,他和谁的关系也就会最好,甚至会出现依赖心理,像宇迪,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他的父母,那个时候,正是人最需要父母保护的时候,可是他的父母却突然离开了他,这种情况下,他就会格外的依赖对他好,能够保护他的这个人,天长日久,如果这个人是男的,宇迪就会出现一种恋父情结,而我是女的,因此他就出现了一种恋母情节,”
青竹说,“所以父亲,宇迪对女儿我的那种情感,并不是正常的男女之情,而是一种……疾病,心理上的疾病,因此我才给他找妻子,等他们成了亲,宇迪很快就会好起来,所以父亲,您千万不要误会,宇迪那孩子是出现了心理上面的病态情况,绝不是他的道德问题出了问题,那个,父亲,您……您懂了么?”
邓云卓的反应很让青竹没想到,他没有发脾气,大骂任宇迪是个畜生,反而是笑了,他笑的似乎很开心。
青竹心说坏了,老头这是在为抓住了宇迪的一条致命把柄而高兴呢,任宇迪如果大逆不道,是一个十足的败类的话,那他本就不够资格的王位继承人的资格,就彻底完蛋了,
邓老头他们好不容易才放弃的劝她嫁人生子的打算,只怕就又要开始了。
可是结果,邓云卓的一句话,立时让她目瞪口呆,“王主,公子品貌一流,可谓世间难得的一表人才,公子对您有情,老臣倒觉得,王主与公子,乃是一对天作之合。”
任青竹:“!!!”这老头被气疯了?“父……父亲,您没事吧?”
“哈哈……”邓云卓笑道,“王主莫非以为老臣在说笑语不成?王主,老臣并非是在玩笑,而是出于真心的实话。”
任青竹:“?”
“王主啊,老臣这一辈子,无怨、无悔、无恨,若说有什么事情是我让我感到遗憾的,便就是王室血脉传承之事了,王主一路走来,历尽了艰辛苦难,生死离别,纵是臣再不愿意龙都江山落入外人之手,也实在是不忍强逼王主寻夫生子,可是现在,王主啊,您不觉得这或许正是列为先王忧心皇族子嗣,而特赐的这份姻缘吗?”
任青竹简直都要哭了,父亲啊,您真的是认真的吗?您难道不知道我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吗?他是我儿子啊!
邓云卓笑道:“王主,您肯定还记得,您的身份被证实之后,从在界城,再到龙都城,你先后两次祭拜祖宗,何意?便是认祖归宗,只有以龙都皇族子孙的身份正式祭拜了祖宗,并且从头到尾顺利完成,中途不出现任何异状,才算是得到了祖宗们的承认,只有这样,这个人才算是龙都皇族子孙,可是任宇迪呢,从没有得到过祖宗们的承认,即使王主您对外说他是您的儿子,那也不作数。”
青竹冷笑:“我算明白你们当初为什么默认不阻止了?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卡我呢,认祖归宗是吧?呵呵,好办,明天我就安排。”
“王主不可,众臣不会答应……”
“我是王主,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帝王之家无私事,您的任何私事,都直接关系着我龙都王国的安危成败,因而您,没有私事,您要强行让一个外人加入龙都皇族,臣等不会同意,列祖列宗亦不会同意。”
邓云卓的态度之强硬和坚决,大大出乎了青竹的想象,可是她必须一试,只要把任宇迪在法律上变成自己的儿子,他们就没话可说了。所以不论如何,祭祖仪式都必须成功。
逼着我嫁给我养子,亏这老头想得出来。青竹没再说话,她一声不吭起身便走,随后传命,明日祭祖,公子任宇迪,正式记入族谱,成为龙都城皇族第某某代子孙。
王命一下达,她本以为会有很多人连夜跑来闹宫,于是她提前做好准备,宫门关得严严的,有让徐小芝率领金刀卫准备着,要是有人趴墙,就把梯子给他掀了。
可是结果,王命下达后大家安安静静的,就范琮来的时候,她们紧张了一会儿,可是范琮来不仅不是闹的,反而是来问,明日祭祖是否太仓促了?可否改到三日后?
青竹怕会夜长梦多,再起什么变故,于是断然拒绝,范琮也没说什么,又问祭祖司仪由何人担任?
祭祖司仪,这可是个要紧的位置,乃是祭祖仪式全过程的总指挥,在此期间,连王主都得听他的。518518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