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边城的直线距离两百里,他们要赶的实际路程却足有三百里,这些青竹早已了解过了,因而她说天黑之前大军必到,并不是胡乱说的。
他们是中午之前出发的,也就是说,三百里的路程,他们必须要在不足一日的时间内走完,其间的辛苦劳累可想而知,中间苟傲文俊安怕青竹吃不了极速行军的苦,建议休息。
但都被青竹拒绝了,青竹说:“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一个先字,敌未动,我们已尽知敌意,因而我们现在必须要急行军,最好能在敌人之前赶到边城,所谓兵贵神速,现在我们和强敌的十万大军争的就是一个快字。”
这样苟傲文俊安再无顾虑,传命全军急行军赶路。他们虽片刻不停的急行军赶路,但毕竟三百余里的路程,因而赶到直面多隆王国的边城的时候,天已经将黑定了。
此时的边城静悄悄的,多隆大军竟然还没有赶到。和超不觉笑道:“这些多隆人啊,错过了最佳时机啊。”
命令早已传至各处,与多隆的所有边塞驻军全部进入作战状态,苟傲为主将,立即召集部下做了周密部署。
众人一致认为,多隆既已决定兴兵来犯,那么他们虽错过了最佳战机,但肯定随时都会赶到,因而全军将士人不解甲兵刃不离身,准备随时起来战斗,探马更是昼夜不停的打探多隆大军的动静。
而且青竹还把邓儒和超及部下数千之众全都交给了苟文二将指挥。这几日来青竹他们的表现苟傲文俊安二将都十分清楚,知道青竹绝非惺惺作态的假装客气,于是也不客气,便接受了。
苟傲拱手笑道:“两位将军皆是盛王陛下的一流名将,更是率军灭了不可一世的巫族,今时委屈听在下军命,在下若有指挥不当之处,还望二位将军直言,苟傲感激不尽。”
邓儒笑道:“大将军客气了,我大盛王国将士,谨记我王教诲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们今时归大将军指挥,自然一切谨遵军命。”
“不错,”和超也说,“谁指挥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击败敌人,有我王的王命在,在下定然服从苟大将军号令。”
苟傲文俊安见邓儒和超如此天下知名的一等悍将,对人对事竟毫无傲慢自大之意,自是更加的心生敬佩了。
张芸磊赵青青和王依融她们也表示,守乡团全部人马,听从苟将军差派,虽然他们兵力充足,但战场厮杀,多些人便多些胜算,至于保护任青竹的事情,有她们几个在,还会有什么问题呢?何况还有徐小芝率领的金刀卫,青竹的近身卫队呢。
做好一切准备,就等大战爆发,好与多隆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痛痛快快的大杀一场。
可是结果呢?风儿悠悠月夜净,人人都在做好梦,没有响来没有动,一绝睡到大天明。
他们不仅登上城楼眺望,远远望去,一片无尽的茫茫荒野。苟傲骂道:“混蛋,难道他们不攻打这里?可是他们要从多隆攻取洛伊城,这里几乎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啊,难道他们……”
“报,最新探报。”
苟傲拿过最新军情探报,看过之后,苟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难以形容的古怪表情。然后他把探报递给了青竹林笑,她们接过来看罢,不仅也是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上面写的内容似的。
徐小芝看得心急,问道:“三姐四姐,到底怎么了?你们……你们说话呀?”
林笑清了清嗓子,念道:“听着啊,这份探报上是这样写的:现已探明,敌军之因迟迟未动,是因为多隆王素无骨帐下大将萨狼、左将军皮兜秃、右将军普阿利等三人,为争当大元帅,互相攻击,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最终素无骨决定比武定元帅之位,最终萨狼获胜,现已被多隆王素无骨任命为大元帅,率军十万,赶赴了边城。”
众人听罢,都是一脸的无语表情,林笑笑道:“哈哈,这君臣几个是不是猪头啊?尤其这个素无骨,元帅之位,本该在决定起兵之际就有了人选的,他倒好,为了此事竟白白浪费了一天一夜的大好战机,苟将军,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是白痴啊?”
苟傲笑道:“林王可能不太了解,多隆王国以前一直都是向巫族人称臣的,因为他们人少国弱,所以还算老实,与我们鲜有战斗,即使偶尔有,最多也就是数百人的小冲突,大战,好些年了,根本就没有打过,因此我们对这些多隆人其实并不太了解,谁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儒说:“也许他们太过狂妄自大了,根本没把我们看在眼里,才会如此怠慢。”
青竹说:“不管原因究竟如何,但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明白,多隆一直向巫族王称臣,那么他们自然是惧怕巫族的,但是他们一定很清楚,巫族,是被我们灭掉的,所以苟将军,我还是建议不要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