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千玉最关心的当然还是他真正的身份是不是被别人知道了?如果没有,他就会放下心来,可是他没回想到,他和欲辛刚才的那些话,将会引发一场非常严重的后果。
这个后果,将是天崩地裂的,天崩地裂之际,所有人都将会被天地撕裂开的可怕口子所吞没,当然,只是现在他们不会知道,曹若诗和任静雯也不会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知道。
回到府中的静雯和若诗非常的激动,因为她们听到了,是欲辛姑姑亲口说的,姑姑本来是有意让静雯当储君的。既然是她说的,那就肯定不会错,也就是说,只要她们的师父不反对了,那么一切也就自然而然成功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唯一的问题就只有一个如何让师父改变她的态度,可是师父那个人她们可是知道的,小事之上她会让步,但是像这样的大事情上面,想让她改变主意,那是非常之难的。
她们两个在任静雯的九少主府里苦思冥想直到很晚,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她们认为可行的办法,能让青竹改变主意的。
有时候的事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件事情的难题和麻烦虽说太多,多到看着就头疼,可是虽然头疼,但却是可以入手,一个个慢慢解决掉的,而有的事情,明明就只有那么一个难题,可是细思之后才发现,这一个难题简直比一千个难题还要难上十倍百倍千倍,因为它根本就是没法解决的。
不知不觉间,她们两个想问题想得太过用神,竟是累得睡了过去,后来是被人叫醒的。
睁开眼来看,只见房中多了五个男子,一个贵家子弟打扮,正是紫南王世子任静思,二一个也是一位贵族公子,但脸上却比任静思多了几分的老练沉稳的英气,正是静雯舅舅杨瑾的儿子杨胜越。
另外三个两高一矮,大致站在一处,一看便知是长在一起的,当中那个矮个子四十来岁年纪,目光如电,射出两道寒芒,但他的脸上带着一副高深的淡淡笑意,是以目光虽寒,却并不让人感到冷淡,此正是那位不问先生。
而另两个高个子,显然在静雯这里也是极有地位的,是以这么晚了,他们也敢毫不避讳的与其他人一并来到九少主的内院。
“姐姐,”任静思笑道,“听底下人说,从宫里回来你们就一直闭门谈事,不让人打扰,呃,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姐姐,有事情就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多一个脑袋,总多点力量吧。”
静雯苦笑:“多十个脑袋怕也没办法,不是什么问题都能随便解决的。”
众人都听出了静雯的话中意,看来当真是有事情,而且还是比较棘手不好办的难题。
杨胜越道:“少主,如果事情可以说,那么大家就一起七嘴八舌的商讨商讨,万一找出个可以一试的办法,少主您不是也省了心么?”
静雯似在考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们?其实杨胜越,不问先生和高、伍两位自是要告诉的,只是任静思。
曹若诗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其实事情很简单……便是这样,所以我们就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世子爷,杨将军,还有三位先生,你们可有何办法能使我师父改变态度吗?”
五人一听,不觉为难的互看,杨胜越道:“这个问题确实很不好办,但好的是,我们现在知道了,其实陛下是有意让少主做储君的,这个才是最最重要的。”
静雯再次苦笑摇头:“你把问题想简单了,反对我的如果只是米么,那倒也没什么,可是还有师父啊,师父是什么人?姑姑拿她都没办法的人啊,她反对,就算陛下有意,也没用。”
若诗看看任静思,有意思的笑了下,说道:“我听八妹说,其实师父原本没打算公开她反对的态度的,只是听说有不少朝臣纷纷上书,这才把她惹急了,直接在朝会上当着众臣的面表明了态度,唉,要是没有那些大臣们的着急上书,或许……”
言到此,她只是笑笑,便止了口。谁都知道那事是谁干的,任静思明白是他们坏了事情,听曹若诗这样说,不觉心下恼恨起她来,嘴上却是这样说着。
“呃姐姐,其实吧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父王,父王也是着急,为了姐姐你好嘛,可是谁也没想到陛下她已有此意,结果……哎呀,早知如此,我们又何必那么做呢?又费力气还出钱。”
紫南王做的事情自然逃不开他任静思的添油加火推波助澜,此刻他却将所有事情全部推到自己的父王头上。看着他这样子,静雯不觉心里气笑,有这样的家人全心全意的帮自己的忙呵呵,想不坏事还真是不容易啊。
静雯说:“好了静思,没人责怪你们,只是你需转告父王,你们不了解师父他们,以后做事,尤其有关我的事情,一定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凡事最好先与我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