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诗说:“你说师父一直这么反对下去,姑姑已经无路可走没有办法了,万一……万一她们要是……要是决裂了那可怎么办?”
“决裂?”晓雅赶到无比震惊,原来在五姐看来,事情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五姐啊,”晓雅笑道,“你呢也不要太过担忧了,不论如何,我都可以向你保证一点,师父和姑姑,是不会决裂的。”
“晓雅,你怎么如此的心宽啊?”若诗不悦起来,似是真的因担心而变得急躁了似的,“我可告诉你,姑姑和师父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你知道姑姑都已经成什么样了吗?要是再这样下去没有任何改变的话,一旦等姑姑有了反应,事情怕就不好收拾了。”
这一下晓雅终于是抓到了五姐话里的重点:“改变?五姐,你所指的改变是什么?”
曹若诗似有些犹豫似的,但还是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师父了,我们谁都知道静雯并非最合适的储君人选,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别人了,她这个并不适合的现在反倒成了最优秀的了,我听欲辛姑姑说,可能正是因此,姑姑才会有意让静雯试一试的,可是师父现在的态度是这个样子,你说,这样下去能不出事吗?”
此刻的晓雅已经完全彻底的明白了她的目的了,想让她开口阻劝师父改变主意,唉。
晓雅不禁在心里轻叹一声:“五姐,你说姑姑有意将储君之位给静雯?可是真的吗?”
“唉哟,”若诗不耐烦道,“我骗你做什么?这话我们可是听三姑姑亲口说的,还会有假不成?你若是不信我的,足可自己去问,但问题还是那一个,因为师父的态度,姑姑现在进退两难,我……反正我是没有你们这么大的耐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万一姑姑和师父闹起来矛盾,你们有办法解决吗?”
晓雅说:“那五姐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去劝劝师父,改变她现在对这件事情的立场?”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支持。”
晓雅此刻的内心有一种深深的忧,这种忧,还伴着怒。忧这些曾经亲密无间无话不说,真心相待的姐妹,将来,不知将会变成如何?怒这些人,师父姑姑一直把大家都看坐女儿一样的爱护,可是现在,为了各自的利益,有哪一个真心的关心过她们?甚至还拿她们当起了幌子。
人的心都怎么了?你们的人都怎么了?到底为什么?
晓雅没有对曹若诗发作,而是压住心中的怒气和伤心,说道:“五姐,姑姑确是很难,但师父亦同样不易,我相信师父,做事自有她自己的道理,我更相信,如今的情况没有人比师父她们更了解,所以我想,应该不会有事。”
曹若诗气笑了,她说了这么半天,这任晓雅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啊,曹若诗说道
“这么说你是一点也不担心了?原来我全都是白担心了?”
晓雅拉住若诗的手,笑道:“五姐,你别生气嘛,这样好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师父,有什么不解的直接问师父,看师父怎么说?”
“这……”若诗有点迟疑,不过最终她还是点头同意了,“好吧,我们一起去,把情况都告诉给师父知晓,看看师父怎么说?不过……”若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万一师父生气了,你可得帮我说话,可不能让我一个人挨批。”
晓雅哈哈大笑起来:“五姐啊五姐,只要心里真的有师父,又何必怕她训人呢,你说是不是啊?哈哈……”
晓雅这话是大笑着说的,可是若诗听了,却感到一阵的面红耳赤。
终于,她们来到了青竹面前,青竹正盯着桌上的一个精美的木盒子在看,她微蹙眉头,似是在用心捉摸着什么事情。
眉虽微蹙,但神色依旧健康,仿佛近来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看到师父这一刻,若诗仿佛顿时明白了,为何晓雅会那么的心宽,那是因为师父,她的稳,她的神,看到她的时候,她给人的那种感觉,仿佛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你心安神定,整个心,都是踏实的。
“你俩干什么来了?”
青竹只抬了下眼皮,她那种随便的,甚至会让你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当然,她肯定是看清楚了,要不然,她是不会用这种语气的,这种语气就是随便,随便到只有亲爱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才会这样说话。
晓雅笑着,赖皮蛇似的上前缠住青竹的脖子,笑道:“师父,人家两个不是来看看您么,瞧您问的,好像我俩就不该来似的。”
“呵,看我?”青竹故意板着脸干笑,“你别跟我套近乎,看我?看我连一个水果都没带,看我什么?长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