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因为一声喷嚏像是磁极反转一样弹开,李琛捂鼻子抽搐,又连着两个大喷嚏。
蚕丝衣带随风乱摆,齐钰从他胳膊里伸出手抓住,把他的胸膛遮起来,抬起头看李琛,“那个,王爷,你感冒了!”
“嗯。”喉管里发出闷闷的回应,再看一眼眼前安然无恙的女子,她那似笑非笑的皎洁眸子盯在自己脸上,不用想,她心里一定很得意,估摸着又在嘲笑他,有些后悔,梦而已,做不得真,干嘛表现的这么失魂落魄?
脚底心袭来一阵凉意,不等她把衣带系住,他吸着冷气跳着脚跑回书房了。
“你的衣裳”
此刻任凭齐钰怎么吼,李琛都不回头。
“小孩子就是捉摸不透!”齐钰摇摇头,自己回房去了,换回女儿装,把绛红衣袍牛皮腰带和白玉冠整整齐齐的收回衣柜里,这衣裳很爽利,以后肯定用得着。
“王妃,今儿王爷染了风寒,您要不要……”烟萝一边给她收拾床铺,一边试探问一句,还不等说完,齐钰已经横躺在桌案前面喝热茶水去了,“他自己裸奔出来的,关我什么事?”
对她的拥抱,只是确定她死没死,对别人的拥抱才是真爱!而且她给他系衣裳了啊,他不让的!现在他有侍棋墨染照顾,用不着她!
脑子里憋了一大堆理由,寻了一大堆借口,盯着茶盏上的双龙戏珠图案愣了很久的神,其实回府的时候,她并不开心,每一步都走的沉重,可是他敞着小衣散着发丝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她觉得尴尬,难为情,可是五脏六腑突然都通透起来,这几日,直到在他怀里的呼吸才变得畅快,她有些忐忑,她害怕自己会败给这无理的占有欲。
齐钰躺倒在了床榻上,闭上眼用锦被埋住脑袋,却都是他拥她入的情景,“啊”气的她大叫,把脑袋露出来缓口气,对上青萝探过来的脑袋。
“你要吓死我?”
“小姐,青萝有个问题想问你诶。”她压着声线偷偷的说道,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扭捏,齐钰眉头一皱,“问!”
“王爷的胸膛,”青萝讲的一字一顿,还一边看齐钰的反应,见她并没有生气,才吐出下半句,“是软软的?还是硬硬的?”
“诶?”齐钰纳闷,这是什么问题,原来连青萝也看到了,她的脸顿时燥了起来,可是青萝干嘛问这样的事?
“就是,是像馒头一样,还是像石头一样?”
馒头?石头?这是什么比喻!齐钰下意识的摩挲自己靠在李琛胸膛上的半张脸,惊觉,自己当时可能没了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