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没做缝合都耽搁一天了,现在也就一个时辰有什么等不得的?”齐钰趴在灶台上把用药写好,“你先叫药童备着些药吧,本王妃要用。”
于踌接过看,当归、红花、麝香、硫磺、苍术,倒不知道王妃是要煎这羊肠来服用还是要炼丹,但是此刻忙乱之间也无法详问,便自己亲自去备。
当归、红花和水以重量比1:2:200的比例混合,煎煮15分钟,将捞出羊肠齐钰领着一群小丫头围着竹架上的羊肠扇凉,用小手炉熏干后的羊肠再配麝香、硫磺、苍术的药末放在药炉上熏蒸,熏蒸10分钟后,齐钰拿着竹篾将羊肠线小心的从漉网上取下来,羊肠衣此刻已经是一条细细长长蜷曲的一团乱线,将这团细线小心放在纱布上,齐钰送到于踌眼前,“拿这个给王爷缝伤口。”
“王妃这是何物件?”于踌虽然眼瞧着齐钰坐出这个东西,但是却丝毫不敢在王爷身上试验,“这畜生的东西怎么能用在人身上?”
齐钰累这半晌很是崩溃,“许多年后你就知道了,试验用小白鼠几万只几万只的生,都是畜生身上提取来提取去最后扎在人身上!”
“许多年后?”于踌很诧异,“王妃如何得知多年后之事?”
齐钰不想再费唇舌,拉着他往小院走,于踌还有许多困惑。
“那是多少年后?”
“小白鼠又是何物?”
“拿何物扎人?”
一代名医的探索精神真叫人佩服!这不仅仅是个实干派,还是个理论家。
齐钰默默不语,带到李琛面前,于踌还拿着羊肠线和麻绳跟李琛比划,“臣要用这个,王妃让用这个,臣等王爷的示下,究竟要用哪一个?”
李琛只盯着齐钰看,仿佛要把这一个时辰的缺失补回来,眼珠都不转,“用王妃的!”
“你不怕我害你?”这回倒换齐钰吃惊了。
“你不会!”也不知道李琛哪里来的信念,竟然如此笃定,再把齐钰的手抓紧,再灌半盏麻沸散,李琛带着笑意傻傻睡去,再醒来时,胸口上的小嘴已经闭上,换了一道细密的针线,但是包的还挺严,他又求了半天,齐钰才叫于踌撩来给他看了那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