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我们家小姐。”封麒回答,目光看向殷逸川身后。
殷逸川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只见廉柔从二楼梯阶款款走下来,步履袅袅婷婷,可谓风姿绰约。只见坐在一楼大堂的王侯公子们皆仰望过去,一个个眼神中的爱慕之意倾溢而出
而殷逸川留意到,封麒望向廉柔的眼神,与那些王侯公子们相比,竟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封麒对自己老师女儿的心思,也可全然明了了。
然而在这般众人注目之中,廉柔的目光却全然都落在蔚执风的背影上。
殷逸川不禁暗暗叹一口气,好一出“他爱她,她爱他”的烂俗戏码。
待殷逸川一行三人回到世味居,天色已经很晚了,扁舟子回到隔壁房间休息。
留下殷逸川与蔚执风两人,对坐在桌前。
“看来这位廉大小姐,是真的对你有意啊。”殷逸川幽幽开口。
“好像是吧。”蔚执风不咸不淡地回应。
“好像是、吧?”看着蔚执风无所谓的态度,殷逸川笑道:“你倒是说得够轻松的,你没看今日封麒的眼神,那般深情款款。若他发觉廉柔对你有意,怕是要挥刀霍霍将你抽筋剥皮吧”
“他打不过我。”蔚执风道,继而话锋一转:“再者,若是他真的要杀我,你会放任不管吗”
“我?”殷逸川一怔,继而笑道:“你觉得我这打得过封麒?师父当真对徒儿的功力这么有信心?”
“打得过打不过不要紧。”蔚执风道:“养徒千日用徒一时,这不正是你报答师父的大好集会吗?”
“这是要我报答师恩?”殷逸川挑起眉毛,反问道:“徒儿倒是不懂了,那今日在廉柔面前,你何故装模作样演那一出,送她几本琴谱还要问我?”
“自然是你说不送,我便不送了”蔚执风道。
“那我问你,今日在醉梅园你中吹的那一曲,到底是要送给哪一个重要之人的?”殷逸川终于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知道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蔚执风反问道。
“什么名字?”殷逸川不知。
“忆川。”蔚执风回答。
“逸川?”殷逸川一愣:“是……我的名字?”
蔚执风摇摇头,拉过殷逸川的手,在他手心上缓缓写下那两个字。
“忆、川。”殷逸川喃喃念道,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手指划过自己的掌心,感觉痒痒的。好像那手指划过的,不只是的掌心,更是自己的内心。
“这是那日,我听你所讲的寒川往事而写的曲子。”蔚执风道。
“这首曲子……是写给我的?”将手掌缓缓握起,殷逸川轻声问道。
“是谁给你,也是写给我的。”蔚执风回答。
“什么意思?”殷逸川不解。
“写给你,忆的是寒川。写给我,忆的……”蔚执风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是名中带川的那个人。”
“可我明明……”呆愣地看着蔚执风,殷逸川懵懵懂懂地问:“就在你眼前,你何苦要忆我?”
“是啊,我也不知道。”蔚执风无奈地笑笑,认真注视着殷逸川的双眼,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缓缓流淌:“明明你就在我眼前,我却还是对你那么的思念。”
“蔚执风你……”一瞬间,殷逸川似乎要醉在蔚执风那一双眼里。
“我记得今日在醉梅园中,你曾承诺我,今晚要加倍奉还。”蔚执风轻声道。
“是、是啊。”殷逸川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要怎么还?”
蔚执风没回答他,而是突然站起身,走上前,未及殷逸川反应,便一把将他拦腰抱起,放在榻上。
接着,蔚执风整个人倾身上前,覆在他身上,带着淡淡兰香的气息全然包裹着殷逸川的身体,双手撑在殷逸川头两侧,居高临下又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殷逸川躺在蔚执风的身下,平日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要滴出血来。
看着自己身上的人,一向口齿伶俐的人,此时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应该不、不是要我这、这么还吧?”
“是又如何?”蔚执风一贯谦谦君子的笑容中,此刻竟带着一股子邪气。
“你、你、你可是君子!”殷逸川下意识地抓紧自己的衣领:“君子不会这样。”
“那今夜……”蔚执风笑着向下,贴近殷逸川的耳畔:“蔚某便做一回小人又如何?”
hiahiahia,就是故意卡在了关键的地方,来打我呀欠抽的样子
本不想这样的,原来计划的人设度尘君是谦谦君子的,咋越写越会撩捏,我要去反省反省我错了,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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