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扶尘摇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司徒浪回道“有些日子了,要不是梁平安接二连三的派人来送死,我也不会亲自前来,原本我只是来找他了结此事的,不过他是你的人,想着跟你打声招呼也不至于失了礼数”。扶尘看着司徒浪说道“你这年轻人有点意思,你就不怕我替梁平安除了你?”司徒浪举起手中的茶杯回道“我不怕,你也不会,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喝茶了”。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扶尘越发感兴趣了,年纪轻轻不但战力不差,这胆识魄力也是异于常人,于是说道“这件事我尽力,不过你们确实伤了人家儿子的性命,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解决,这梁红妆到底是怎么招惹的你们,如果是他的错,我也好帮你说话”。
司徒浪回道“那日我们兄弟刚从外地回来,恰巧碰到梁红装欺负我两位朋友,言语轻浮,便出手教训了一下,没想到他不知悔改,带人又来闹事,我那朋友一时气愤,便失手打死了”。
扶尘还是不死心,想知道司徒浪背后的人是谁,于是说道“你朋友?修者境的?”司徒浪一看扶尘便知道了他的意思,回道“前辈说笑了,我哪有修者境的朋友,您太高看我了”。说司徒浪背后无人,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扶尘反问道“真的是我高看了你?”司徒浪也意识到扶尘能对他一个晚辈如此客气,是得益于扶尘认定自己有背景,于是说道“要说我背后的人,不知这个算不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木牌,正是姜辰赐给他的那个。扶尘一看惊讶道“皇子令!这是九殿下的?怎么会在你手上?”司徒浪回道“自然是殿下赐的,至于细节你就不要知道了”。扶尘立刻笑道“明白!殿下可有别的指示?”司徒浪回道“前辈误会了,殿下并非与我在一起,更不会有什么指示,我此行纯属私事”。
对于司徒浪为何会有皇子令,扶尘毫不怀疑,因为皇子令可不是普通的木牌,它是老皇帝亲手所制,上面所刻的每一笔都蕴藏着特殊的意志,如果不是皇子亲手所赠,没有人能拿去,更不可能遗失。得知司徒浪是九殿下的人后,扶尘更加客气了,说道“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会解决,这几日就在我府上住下,我让人带你到处转转”。
司徒浪一听暗道“这就答应解决了,早知道也不用这么费劲了”。不过要让司徒浪住下是不太可能,于是回道“多谢前辈好意,晚辈还有事,就不叨扰了,我的事就麻烦您了”说着便要离开。扶尘也只能笑道“你们年轻人就是性急,说走就走,没事记得常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