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一声巨响自高空传来,眨眼间,无数银色电光如同密密麻麻的银色电蛇,在天空闪现而出,这些电光说来也怪,在高空之中交织缠绕在一起,却不下落,就像一张银色电网。
不多时,银色电网开始旋转起来,眨眼间,形成一个百余丈大小的雷暴漩涡。
雷暴漩涡刚刚出现,一股庞大的吸扯之力将高空中,正在啼哭的婴儿拉进雷暴漩涡之中。
这一切说来话长,也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锦袍老者看到此幕,眉头一皱,正欲做些什么,雷暴漩涡开始急剧收缩。
血泊中的辛丽华见状,表情先是一怔,随后露出一抹喜色,望着天空中的银色漩涡,一指点在眉心之上,大声喊道“天地为证,以我龙家魇龙血脉为咒,我儿若是不死,必将屠尽幽家之人,为我龙家上下一千三百零八条性命寻个公道,如违此誓,血咒焚身,不入轮回。”
辛丽华言罢,挪开了点在眉心处的手指,微微一笑,一抹轻松与解脱,浮现在其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自其体内传出,眨眼间化作一团血雾,在空中漂浮着。
紧接着,“砰砰砰”闷响之声不断响起,地面之上,血泊中的尸体,在闷响声中化作一团团血雾。
数百团血雾交织在一起,翻滚着,刹那间,血色雾气弥漫方圆数十里范围,一股扑鼻的血腥之气,弥漫在大地之上,随后一声声低沉的咆哮,自血雾之中传出。
咆哮之声刚刚响起,方圆数十里范围内的血色雾气,翻滚着,向血雾中心处凝聚而来,就像血色海潮一般。
眨眼间,那些血雾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血滴,血滴在一声闷响中爆裂开来,一条三寸来长的血色蛟龙自其中飞射而出,一声龙啸震彻天地,向着雷暴漩涡疾驰而去。
锦袍老者见状,怒喝一声,对着血色蛟龙轻轻一点指,一把灰色飞剑自其指尖飞射而出,向着血色小龙电射而去。
灰色飞剑斩在血色小龙身上,三寸来长的血色蛟龙,缩小到一寸多长,血色小龙怒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眨眼间,没入雷暴漩涡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雷暴漩涡急剧收缩,化作一抹白色光点,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只留下十余滴鲜红的血液漂浮在虚空之中。
锦袍老者见状,低头沉吟了半晌,一把抓向虚空中那十余滴鲜红血液,只是一瞬,那些血滴便被老者摄到手中。
老者收回手臂,摊开手掌,只见十余滴鲜红血液在老者掌心来回滚动,时而化作一条条血色小龙,时而化作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显得极有灵性。
“魇龙血脉,果然名不虚传。”锦袍老者望着掌心中的血滴,赞叹道。
妖罗域中。
无数妖族聚集一起,观望着头顶处的雷暴海洋。
一座巍峨高山之巅,并肩站立着四男一女,皆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天空中的雷暴海洋,只见天空中,一道道水缸粗细的银色电光,如同雨点一般,向着地面之上的血雾劈去,声势骇人至极。
然而,无论那些电光如何猛烈,只要碰触到血雾,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无隐无踪,那方圆丈许的血雾就好似无底洞似的,吞噬着无尽的雷电之力。
“夕珞,你姐姐可在血雾之中?”一名长须老者,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狐,轻抚着白狐光滑的毛发,柔声问道。
小白狐闻言,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哀求之色,看着老者。
“夕珞莫怕,有爷爷在。”长须老者轻抚小白狐,安慰道。
“这雷暴海提前两年突然出现,胡族长以为何故?”五人中,一位背生青色双翼的魁梧大汉看向老者,淡淡问道。
“老朽孤陋寡闻,不知何故。”长须老者闻言,摇头道。
“胡族长,这小夕珞说夕瑶就在血雾之中,你说你不知日中午缘由?我想诸位也不会相信吧?”魁梧大汉闻言,嘴角微微一抽,随即看向其余三人。
其余三人,两男一女,女子美貌无双,身穿一身白衣,背生一对彩色蝶翼,显得飘渺出尘,名曰幻清舞。
其中一男子,身穿一身白色襦袍,额头处生一黑色独角,长相凶恶至极,右手之中,拿着一把折扇,折扇不停地敲打着左手手心,长相与其穿着以及动作,看上去极不相符,名曰祝宝岩。
另一男子,身材修长,身穿一身月白长袍,长相极其儒雅,好似一位白面书生,名曰孔朴。
三人闻言,无动于衷,看其神态,三人注意力似乎都在那片血色雾气之上。
“周天虎,你的意思是说,老朽一定要明白发生了什么,才叫做合理吗?”老者闻言,脸色一沉道。
老者话音刚落,“轰”地一声巨响自远处传来,五人闻声而望,只见极远处一座巍峨山峰峰顶轰然炸裂,无数碎石飞溅开来。
“是玉令峰。”祝宝岩见状,眉头一皱,正欲敲击左手手心的折扇停在半空。
祝宝岩话音刚落,只见一团璀璨的黄光,自崩碎的峰顶亮起。
下一刻,黄芒自远处电射而来,眨眼间,到了血色雾气上方,黄光一敛,化作一枚淡黄色的扇形玉佩,悬浮在血色雾气之上,扇形玉佩三寸大小,其上铭刻着无数妖文,散发着淡淡黄芒,滴溜溜地旋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