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悬挂着白旗的小型飞艇从柔然大营中垂着飞起,朝雁门关缓缓飞来。
“敌军单艇前来!”
负责警戒的士兵在城头向城内挥舞着旗语。
“别开枪!可能是军使。”
尉迟恭走到城门上。
魏特曼吩咐驾驶员让飞艇悬停在距离城门前百米的半空中,然后开启了飞艇顶上的高音喇叭喊道:
“城内的唐军官兵们听着,我来谢谢你们释放俘虏!
不过战争终归是战争!
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一兵一卒的,所以趁早觉悟吧!
你们的奋勇作战有目共睹,已经尽了作为军人的职责了。
只要投降,我保证你们免除一死,意下如何?”
“敢来装逼卖傻,看我一炮轰了他。”
“别动手!让我来!”
尉迟恭按下炮兵的手,他挺直了身体站在城门上对着飞艇喊道:
“放你的狗屁,就算再运些攻城炮过来也照样可以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滚回去吧,把我们的话告诉你们的皇帝!”
城门口的唐军们发出嘲讽的笑声,把石头和各种垃圾朝天向飞艇扔去。
魏特曼为劝降无果感到叹息,他想:
若能接受劝降就无须动用生化病毒武器了,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
唉,明知终将死路一条,也难怪会拒绝投降。
此刻在雁门关城中央高塔的最高处的平台上,花木兰往滑翔翼的燃料箱中灌满了液化煤,正在为起飞作最后的设备检查。
老厨师把烤馕往挎包里塞得满满的,然后双手提着包来到木兰身边说:
“面馕烤得蛮干的,多放几天应该不会坏。”
“老伯,谢谢你!”
“我不再劝你留下了,可是能不能多歇会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