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同时,秦子珩闪过一丝危机感。
自己的女人竟然与凤轻煞对视了这么久。
下一秒,秦子珩直接将楚月卿横抱在怀里。
“竹排上晃动的厉害,本王抱着你。”
“喂,王爷,你放我下来!”楚月卿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子珩竟然会使这一招。
见状,凤轻煞拳头一点点攥住,额头上的青筋隐约暴起。
吃不到的醋才是最酸的。
心中漫起一丝酸味,凤轻煞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的方向。
及时止损,眼不见为净。
“盟主,对面那几个人好像是珩王府的……”为凤轻煞划竹排的船夫不由得聊起了闲言。
“嗯,珩王和珩王妃。”凤轻煞不想多说什么。
他一向是个很开朗很大方的人,但今天看见这一幕,原谅他没办法再像以往一样笑的出口。
他该明白她不属于他,也该明白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更该知道他们两个要走的路不一样……
可是说不在乎,他又真的做不到。
他后悔了,他最后悔的就是在他第一次看见她时没有将他对她一见钟情的事说出来。
他后悔在她遇见危险时第一个冲出去救她的人不是自己。
他后悔他曾经有过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他却一一错过了。
现在他已经能够感觉的到她的眼里逐渐有了他的影子……
他本来可能会有那么一丝丝机会,可现在,还没正式开始,他又好像早已满盘皆输。
原来,弄丢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是这种感觉。
那划竹排的男人听见秦子珩的大名后差点没吓得从竹排上跌落在水中。
这边,楚月卿听见对面竹排上传来的声音下意识望了过去。
凤轻煞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了,她看到他在看自己时她一愣。
为什么,她会觉得他的视线里有那么一丝丝受伤……
他怎么了……
原谅她没有办法去和他打招呼,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了。
或许本来就该这样。
她走她的。
他走他的。
他们的身份注定他们之间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她要认清这个事实。
“王爷,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划竹排。”
楚月卿说出了想法。
秦子珩下意识朝着对面竹排瞄了一眼,见凤轻煞再次别过身去,他心中才安定下来。
“嗯。”
“月卿,那个男人是谁啊?”趁着秦子珩给她们两姐妹留有私人空间时,林沁儿开口问道。
楚月卿顺着她微微羞涩的目光望去,看见了凤轻煞。
“他吗?”
楚月卿抬头看向林沁儿时,才发现她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