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都是沈云秋安排的,他让我们把你送到陵观。”
陵观地处苗疆,这里几乎都是苗族百姓,鸢萝从未来过此地,只是听说过一些这里的事,以前师兄弟在一起说鬼故事,其中就说到一个人中苗疆蛊肠穿肚烂的故事,鸢萝记忆犹新。
“你好好歇着吧,大夫说你一路奔波动了胎气,需多保重。”
杨巧儿说完离开屋子,鸢萝感到一片迷茫,环顾四周,屋里的家具几乎都是清水木,整个屋子给人一种素净的感觉。
沈云秋为何会将她送来这里,鸢萝百思不解,他说他会来找她,鸢萝便决定哪儿都不去,就在这等他来。
鸢萝好些之后便出了屋,这是一座同牡丹院差不多大小的宅院,三间房一个院子,光线极好,院中矗立着一颗苍天大树,树下有个石桌供人乘凉。
张木山说这院子是沈云秋不久前托人买下的,听的鸢萝心如刀绞,想必这里便是沈云秋决定与她生活的地方,可如今他两却分隔两地。
离开沈家后,杨巧儿和木青时不时会陪她去街上溜达,可一段时日后,鸢萝越发觉得孤独,她的身体获得了自由,可她的心却禁锢在遥远的沈家。
她想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去,她等了他足足一个月,他未来,又等了一个月,他还是未来。
“我想回沈家。”鸢萝对杨巧儿说。
杨巧儿放下手中针线,盯着鸢萝,“你怕他不来?”
“不,我担心他……”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杨巧儿说完挺着肚子离去,留下鸢萝在屋檐下不知所措。
鸢萝心乱如麻,每日忍受思念之苦,如今她逃离了沈家的牢笼,可沈云秋却深陷在牢笼之中。
他在纳妾之日带她私奔,必然全家都知晓他们的关系,他要如何去面对这场风波的后果,鸢萝心疼他的处境,在脑中设想了多种结果。
她想回去,哪怕是一条死路,她也想同沈云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