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拿起茶杯倒了杯茶。
顾邵棠笑着无奈的摇头,“你呀。”
这四年,她看似放下了,可显然没有,放下的人怎会将自己的故事写成本子,让人说给自己听。
她今日穿着蓝色袄裙,这是她四年前带进帅府的衣裳,这四年,她穿的衣服几乎一成不变,都是从沈家带来的衣裳,即便是衣服旧了,也是拿新料子做同样的款式。
她今年二十三岁,可却散发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
“今日张老不在德月楼。”
“嗯?”
“我让他休息了。”
看来顾邵棠是故意把今日时间安排好陪她。
正好吴妈端来热腾腾的粥,“快来快来,我给你弄的红枣粥。”
顾邵棠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今日我带你去骑马。”
“不”鸢萝还未说出拒绝的话,就听吴妈讲话接过去。
“哎哟,骑马好哎,骑马比去听故事有趣多了。”吴妈是打心里想撮合他们。
“好。”鸢萝不再拒绝,“等我回去换身衣裳。”
倘若她没走丢,对面这个男人,应当早已是她的丈夫,他们从小定了娃娃亲,她爹一直把顾邵棠当女婿养着。
可如今,她如同活死人,心死了,人活着,再加上没有健全的身体,跟谁都是害人。
“咳咳”鸢萝咳几声,
顾邵棠拿过一旁的貂毛披风,走至她身边,给她披上。
“前些日子我让庭予带给你的鹿茸吃了吗?”
“我这身子,吃什么都没用,白糟蹋东西,以后你也别送了。”
在顾家,她吃了很多补血补气的好药材,可依然严重贫血,这些旧疾给她增添许多困扰。
“吃总比不吃好。”顾邵棠说着将碗推至她面前,“吃吧,粥快凉了。”
两人无话,鸢萝避开他的目光,她知道他对她的心,可她却无法接受他,她已经经不起再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