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冬天鸢萝未下过楼,还好很快冬天悄悄过去,春天归来。
脱了厚重的衣裳,鸢萝的肚子看的更为明显,沈云秋每日焦虑,担心鸢萝的肚子会被撑破,天天追问娃娃何时会从肚子里出来。
每日晚上躺在床上,沈云秋便会听她肚子里有什么动静,孩子一动,他便吓得面色惊慌,鸢萝每次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更荒唐的是,他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铃铛,理由竟是他喜欢鸢萝走路时脚上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
鸢萝极力反对,但还是将取名这个事儿留给他醒了之后去考虑。
四月一到,顾夫人便开始准备沈云秋解蛊毒的药材,这次她竟提出让喜红给她做助手,喜红也与她学了一些苗疆蛊毒的方法。
喜红悟性很高,虽不能得到十足的经验,但也能学一些皮毛,鸢萝清楚,母亲既然能教喜红苗疆医术和蛊毒,那必然是将她当作自家人。
沈云秋的解药泡了一整个月,最终只差脐血这一药引,鸢萝开始有些忐忑不安,有时晚上会被噩梦缠身。
顾夫人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便将她接至凝栾院待产,见不到沈云秋,鸢萝也消除一些烦恼。
一日,大伙儿正用着早饭,鸢萝忽然有了腹痛感,起初只是轻微的感觉,她也未当一回事,可没过多久,强烈的阵痛来袭。
“我……快生了。”
她面色苍白的说,再场的人吃惊不已,接着,梨花阁一片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