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把徐茵托付给陆然,乘车回到二房别墅,过程很顺利,没有遇到其他人。
从窗户爬进房,没有人来过的痕迹。秦墨心下一松,脱下外套往床走去。
床上有一个人背对着她,正在被窝里熟睡,应该是陆然安排来替代她的人。
“辛苦你了,可以回去了。”
秦墨伸手去碰对方的手臂。
下一刻,天旋地转,秦墨被对方拉住手腕翻身压在身下,熟悉的脸庞逼近她,一双眼深邃地盯着她。
“……”
陆靖寒的气息喷洒到秦墨脸上,声音磁性低沉,“你和陆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瞒着我找他帮忙?”
秦墨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亲眼看见一个女孩进来替代自己,回来就变成陆靖寒。
陆靖寒冷哼一声,黑眸透着不悦,“知道陆然背着我搞小动作的时候。”
就算她和陆靖寒变成男女朋友,这家伙还是需要她哄的大魔王啊。
“不是小动作,他只是帮我而已,你不要怪他。而且他肯帮我是好事,说明他认同我了啊,你不高兴吗?”
秦墨眨了眨眼。
陆靖寒被她的话噎住,低下头发狠地亲她一口,道,“我还以为在云家你学会低调了,结果小嘴还是这么犀利。说说,去干嘛了。”
陆靖寒从秦墨身上下来,拉着她靠在床头,让秦墨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听她讲故事。
“我收到徐茵的消息,她觉得云景行怪怪的,想进他的书房调查一下,我担心她受刺激就赶过去了。如我所料,云景行发现她进了书房,而且翻到了他买凶杀林晋安的文件。”
陆靖寒眉宇间一皱,道,“他,买凶杀林晋安?”
“他原本要杀的人就是林晋安,也和杀手说清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杀手误杀了云景期。这简直太蹊跷了。”秦墨道。
这意味着,杀手走错别墅还看错人,根本不可能。
陆靖寒黑眸沉沉,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也许是有人故意要杀他。”
秦墨身体一颤,不可置信地说,“他只是一个孩子,谁要杀他?”
陆靖寒屈指轻轻抚摸秦墨的脸颊,眼底有淡淡的愁思,“他是云家人。”
他的软软真天真。
秦墨沉默了。
生在云家,是好运,也是噩运。
“他不过十三岁,对其他继承人构不成威胁,再说了,老爷子没有让他做掌家的打算,到底谁要杀他?”
陆靖寒看着沉思的秦墨,伸手撩开落到她唇边的碎发,上前吻了吻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听说是云景琛把你救出来的,为了救你,他在老爷子门口跪了一天,起来的时候差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