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逸充满着乞求的目光驱使下,陆靖寒这才缓缓伸出了手。
刚刚发生暴乱之际,茱莉是第一个跑掉的。
老国王在被人扶走的时候,神志仍然是有一丝清醒的,他看向茱莉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似乎非常的失望。
不管如何,那是他曾经从贫民窟里救回来的孩子,既然在此危机之际选择抛下他逃走,任谁都会感到心寒吧。
医生帮陆靖寒包扎好了伤口。
林逸再三向医生确认了伤口不会感染,上面有没有毒素之后,这才让医生离去。
“我也走了。”陆靖寒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林逸愣了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始终还是没忍住,冲上去两步说道:“阿靖。”
“别那么叫我!”
陆靖寒停下脚步,回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凶狠,泛着红和血腥。那里面翻滚的浓烈的恨,仿佛要把林逸给撕碎了似的。
林逸身体重重地一颤。
“这个名字是我妈妈给我起的。这个世界上谁都有资格这么叫我,只有你没有。”陆靖寒说道。
这句话宛如一道冰锥刺在了林逸的心上,他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
陆靖寒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快步离开了。
他的步伐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林逸看着他离开,突然吐出了一口血,周围的人都乱成一团,刚刚离开的医生又折返了回来。
陆靖寒已经走出了宴会厅的大门,听到后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在原地停留了一两秒钟,落在大腿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
在女仆长的带领下,秦墨从另一个小门离开。
让她走是林逸的意思,如果秦墨不肯的话,女仆长就要动手了。
在路上女仆长还宽慰秦墨道:“一定不会有事的,医生就在外面待命,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侍卫,那只是一把小刀而已,只需要包扎伤口就好了。”
秦墨的嘴角无声的扯了两下,眼里全是冷意。
是,他们不在意,可是她在意。
那是她的阿靖,以前不管他受过什么样的伤,如何垂死都好,可现在哪怕只是在他手上划开一道小口子,她都会很心疼。
眼看着人越来越少,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幽静的小路上,在一直往前走,不转弯的话,就是回到了秦墨的住处或者说是她被关起来的地方。
秦墨的视线落到了一个摆在镂空窗台上面的花瓶,走过的时候,她把花瓶拿下来,握在手里。
抱歉了。
秦墨准备在经过拐角的时候给女仆长来一下,趁机逃跑。
现在林逸应该还在宴会厅,被这些事绊住了,就算知道她走了,也派不出人手来。
就在转角处,秦墨举起了花瓶。
嘭!
她还没砸呢,眼前的女仆长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