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芸娘……”
“当初……”
“芸娘我要救我女儿……”
“老爷……”
“你不要难为我!”
“你看看再不救我女儿就再也救不会来了。”所有人都很纳闷,这位三爷是什么意思?小松也破不了这结界。芸娘很是为难,当初三弟温文儒雅,却是一个习武的天才,年仅二十不到就已经超越天阶,将柳家的武功练到了化境,瞬间转移都可行,可惜他不喜练武,却要为雅柳山庄承担不愿意承担的职责,四处挑战终究惹下了太多冤孽受到八大门派的高手围攻。重伤之下遇到了这位姑娘,为了她他决定不再涉足江湖可惜事与愿违。老庄主怎么可能舍得放过这么好的一个练武奇才,他差点被逼得走火入魔幸好贵人出现帮着化解一切,且封印了他的任督二脉,去做一个普通的人。柳凌峰自己强行解封,破封的那一刻,他年轻了几十岁,如今看上去就像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二十出挑所有人无不震惊。
“老爷……”女人抓着柳凌峰的手慢慢的滑落,垂于身前,以最美的笑容看着“女儿就拜托你了。”柳凌峰破封意味着什么,要么死要么入魔至癫狂六亲不认看着当初所见的柳凌峰的意气风发,温润如玉的模样,真是好久不见。柳凌峰以当初的修为破如今的结界丝毫不勉强,当初那个柳凌峰回来了。
然柳萧却被柳莞尔以剑指释放的剑气刺伤腹部,整个人倒在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胸膛中任风!
“大小姐……”
“你没死……”
“我习得龟息,进入假死。”
“风格子你竟敢欺骗本小姐的眼泪……”
“大小姐……”
“风格子莞尔走火入魔了,你救救她……”柳萧整个人毫无力气的窝在了地上,她的眼睛看着那个已经睡去的人任风抱着她去到他的身边。叶准与任风一起对付柳莞尔,可惜了,此人已经入魔,更为癫狂,习得柳家剑法,习得天门剑法,任风的剑法,可谓所向披靡碰,结界碎了。护卫一拥而上,尽数而倒清风没有拦住。柳凌峰还没有来得及喘息反应,就被柳莞尔飞出的剑直插了心脏。
“莞尔……”
“爹!……爹……爹不要……”柳莞尔误杀了老爹,更为癫狂,夷平了整座叶居,所有人都被埋在了其中“爹?爹,你怎么了?”柳莞尔抱着那个年轻的人,看着他脸上瞬间爬满了皱纹,头发花白咽绝气息。“不要……不要……”柳莞尔仰天长啸,眼神变成了鼠疫,手指长成利爪“为什么……”
“柳姑娘……”柳莞尔抬眼看去,把所有的恨都转嫁到了这个叫喊她的人的身上。
“谁的错?谁的错?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莞尔……别再一错再错了,住手吧!”
“谁?你是谁?”芸娘护着三弟的妻子,看着柳莞尔发狂的朝着正清风而去,小松拦下小松的眼神也变了。
“你一只老鼠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两人打得是昏天黑地,力量碰撞洪松吞掉了柳莞尔体内的一切力量包括浊气。
“小松你没事吧!?”
“没事,我体内含有江欢的元丹,能纳百毒,区区浊气不足为挂。”柳莞尔站在那片地方摇摇欲坠,花白了发丝,手上布满了青丝,脸上浮现了浊气浸染的墨色毁容了,也耗损了自身的寿元。柳莞尔时日无多。
“莞尔,我的孩子。”柳母走过去一瞧,眼中含泪,嘴角淡墨的笑着“没事,没事我的孩子,没事了。”柳母环着莞尔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了,没走多远,柳莞尔停止了脚步。“怎么啦?莞尔?”然,莞尔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眼中也留不下一滴泪。
“快,救人。”芸娘下令,蹲下身窝在柳凌峰的身边“莞尔没事了,你放心吧往后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的疼爱保护。”
“芸娘,谢谢。莞尔我的宝贝女儿,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你我姐弟之间不需客套。”柳凌峰走得也算安心了可是好好的大日子,新娘新郎双双玉殒。
雅柳山庄的护卫在塌掉的叶居瓦砾里清理寻找了好半天才将埋在里面的人纷纷抬了出来,护卫掀开横梁看见了任风身下护着的一对身着红嫁衣的璧人叶准护着怀中的叶子碗,两人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其他人也就没那么幸运了,芸娘发现柳萧竟然没死,将她送回了别院救治芸娘安排着丧事两幅上好的楠木棺材分别躺着叶三白与任风。而柳凌峰则入了祖坟之地,风光大葬柳母与柳莞尔披麻戴孝,可柳莞尔痴痴地看着一切的发生,流不下一滴泪。柳母带着莞尔住进了曾经的偏院,清净之地就剩下他们二人,每日都有人打扫,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