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萧羽怡只生闷气:哼,没有同情心我要是没有被下药就好了,这药性怎么还不过啊?
从夜走到了入夜时分,天空飘洒着细密的白砂糖,落在发丝上一点一点他们找了一处地方点起了篝火靠着大树坐着休养生息。途中断断续续的休息了好几次,柳萧一个人为两个人注入真元之力,疲惫不行,很快就靠着睡着了。清风准备的棉被披风没有多少,分到手的也只能是两人一件。洛一尘,小松韩峰都没有小松与韩峰轮流守夜。洛一尘找了一处安静的旁边,映着火光,运功疗伤。
脑海浮现着醒来的记忆,自己呕出淡蓝的粉末,身体虚弱得忽隐忽现,迷糊隐约的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抱起,大步流星的带走。
清风睁开眼眸,化出皇戒里安睡着的洛一尘,闭上眼伏在他的身边,送回了虚弱的洛一尘回归自己的识海没多久洛一尘便沉沉的睁开了眼睛,长呼着空气。清风那一刻的欣喜,一把将人搂住。
终于回来了……
夜雨越下越大了,雨珠顺着发丝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地面空气都湿润了而那些人的脚步也随之近了,在洛一尘还没完成打坐运行一个周天的时候。
萧羽怡惊醒,身边的柳萧突然被吓醒,几人纷纷站到了最前面,可这几个人除了韩峰有能力抗衡,其他的都不够瞧。
尽显疲惫的柳萧站到了最前面,这一举动可气坏了柳芸娘以及雅柳山庄的人。
芸娘你放过他们吧!
柳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雅柳山庄因为他给毁了,多少人的家庭因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做的就该为此付出代价平息众怒。
芸娘我知道,可是……他是恪哥哥最重要的人。有什么我担着。
柳萧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承担?
柳恪调整了一下,步履沉稳的走了出去。
娘,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这一切应该有我承担,让我的生命平息众怒,愿死者安息。
柳恪!你给我闭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恪儿到我身边来,一切为娘的都不计较。
娘你放过云儿吧,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公子……
封云跌跌撞撞的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去到他身边。
这一切都是封云的错,要怎么对付我来啊!公子你好不容易才回到雅柳山庄别为了我和家人闹别扭,封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再怕的。
云儿,退下。
这两个唱的是哪一出感情戏?洛一尘看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到是看到有些粉的冒泡的东西在攻击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吧,想多了吧。
哼,我什么都不管,吾乃天门掌门萧藤之女萧必如,我告诉你这个人我保定了诶,怎么提不起劲儿?
哈哈哈……没有我雅柳山庄独门解药,这辈子你们都别想再施展武功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柳芸娘竟然没下死命令,萧藤之女,原来他是柳芸娘和柳恪内心大为一惊。
解药拿着。
不会又是双生吧!?
不是。
萧羽怡二话没说的一股脑的吞下,后,通体舒畅,内力,法力都能运用自如了。
早点不给我们,哈,柳芸娘别以为我们怕你。
哗啦啦的瓢泼大雨应景而来,韩峰护着他们两个往后走。
简直可笑,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被这样保护着。
公子,都是我不好拖累你了。
别说傻话。
走吧!
清风接应到两位,东方意恰逢时机的醒来,护着倾城撤退战况何其不惨!柳芸娘纵身一跃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挥手一掌驱开了清风,那一掌硬生生的打在了柳恪的胸膛反而震飞了柳芸娘。柳恪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封云关切着身后的人拍拍衣袖走了出来。
虽然教训你很不得当,不过想从本公子手中把人抢走,门都没有。
洛一尘呵呵的笑着,斜睨着柳芸娘。
不如你也一起去见证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此刻她给人非常阴冷。柳芸娘被洛一尘带走了,柳恪与封云也回到了那个有些破败的家。多少的回忆瞬间涌上了心头,封云没有力气在支撑的倒了下去,倒在了柳恪的怀里,瞬间瀑丝变白,皱纹爬满了面颊颈部手上,苍老无比,但他面容慈眉,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留下,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柳芸娘很是不解,当他靠近柳恪的时候,发现柳恪已经没了鼻息。
恪儿,恪儿?……恪儿……
随之便是柳芸娘撕心裂肺的呐喊,明明有人救了他,明明没有受伤,明明……为什么?
还没来得及将柳恪搂在怀里,他们俩一起烟消云散了柳芸娘愣住了,朝着眼前扑腾抓瞎,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抓住。柳芸娘哽咽着喊不出一声,憋着吐了好大一口血。
洛一尘冰冷的看着,眼神很是空洞。当柳芸娘想起的时候朝着洛一尘铺了过去,拽着她,忍着一切的问:他们呢?我儿子呢?
赶到的人都看见了他们消散,看见柳芸娘几乎快疯狂前努力的平静。
柳恪最后很开心的对着封云说了一句:我们回家了。跟洛一尘说了两个字:谢谢。
我儿子呢?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娘,来生我再当你的儿子,一定好好的孝顺您,对不起。
你告诉我啊,我儿子呢。
柳芸娘抱着洛一尘嚎啕,身后的房屋也随风而去什么都没留下。老庄主却在那个结界里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