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也好,要塞也罢,过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风清扬顺着下山的路,向着疑似监狱的建筑群走去。
“我说,姓风的,明天再来看不行么?喂!你站住!哼!大爷我今天被你害惨了!”
张邵家发着牢骚,喘着粗气,跟在风清扬身后。
远处疑是监狱的建筑群,渐渐变的清晰。
高墙的下方,高墙的墙体石缝之中,长满杂草灌木,甚至有几段墙体,已被高墙内伸出的树干撑破。
前方,就是一座腐朽的铁皮木门,也是这座监狱的入口。
高四米,跨度六米的双开铁皮木门,一扇门倒在地上,一扇门斜靠着墙体。
穿过门洞,进入高墙之内。
一面前行,一面打量周围环境。
一座座石质房屋,依着高低起伏的山体建造。
这些石屋,高高低低,长满杂草,破败不堪,甚至有部分石屋,在岁月的侵袭下,倒塌大半。
这些石屋形成一个环形,在环形区域的中间,是一座石砖铺设的广场。
广场上石头与石头的缝隙中,同样长满杂草,甚至一些铺在地上的石质砖块,被杂草拱裂。
“这座监狱应该有些年月了吧?”
张邵家打量着周围环境,疑问出声。
“这里至少被废弃了三百多年。”
风清扬说的轻描淡写,却将张邵家惊到。
“三百多年?你是怎么知道的?”
风清扬手指广场上的一颗树,解释道:
“你看这颗树,这颗树是在广场上的石块缝隙中长起来,也就是说,它是在这座监狱废弃之后,才开始生长。
根据这颗树的树龄判断,这座监狱少说被废弃了三百多年。”
张邵家嗤笑道:“你吹牛吹的还有板有眼哦,呵呵呵,依你的意思,这个树已经长了三百多年?”
风清扬反问道:“你知道这是颗什么树么?”
“不就是闻起来有点香味的树,还能稀奇到哪去?”
“这颗树,还真的很稀奇。”
风清扬走到树下,抚摸着树干,介绍道:
“这棵树就是树中之宝,黄花梨树。
黄花梨生长缓慢,虽经百年仍粗不盈握,咱们眼前这颗黄花梨树,已经有咱们的腰杆粗,少说已经长了三百多年。”
张邵家双眼放光,盯着眼前这颗树,问道:“姓风的,你确定这是颗黄花梨?”
“当然,这树的纹路,形状,还有这降香味,骗不了人,这是一颗极品黄花梨树。”
“还是极品?!”
张邵家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这么大一颗极品黄花梨,要是全部车成珠子,少说能卖个几千万啊!发财啦,发财啦!”
风清扬一脸的无语,摇头道:“这么好的一颗黄花梨,你要把它车成珠子?留着观赏不是更好?”
“观赏个屁!变成现钱更实在。”
张邵家兴奋的话语声刚落,二十五道身影,陆续从周围的石屋中走了出来。
这二十五人,正是吴驰、夏留等人。
他们手握不知从哪里弄到的长矛,缓步向前,将风清扬与张邵家包围其中。
夏留手指风清扬,呼喝道:
“姓风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你必定死在这里。”
风清扬被夏留的话逗乐了:“那个谁,你当这是拍戏对台词啊?什么天堂地狱?要打就打呗。”
夏留被说的老脸通红。
吴驰握紧手中长矛,呼吼道:
“别跟他们废话,直接上,杀了他们!”
吴驰话语出口,他们所有人握紧手中长矛,向风清扬与张邵家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