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的包间内,风清扬站起身,走向跪倒在地的任健。
“干嘛这么客气,快起来。”
看到风清扬一脸笑容,任健以为,风清扬不会追究他了。
熟悉风清扬的邵峰泉却知道,风清扬如果发火,任健还有的救,如果是在笑,任健已经完蛋了。
任健在风清扬的搀扶下,站起身,一副感动的询问道:“风先生,我刚才那样说你,你不生气?”
风清扬帮任健拍打裤腿上的尘土,回应道:
“你已经不是宁远集团的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个外人生气?”
“啊?”
任健惊呼一声,瘫坐到沙发上。
风清扬转身看向邵峰泉,沉声说道:
“邵主管,你来之前,这位任先生说,他是我们宁远集团财务部物业分部的主任。
这间咖啡店,就是他以低于七折的价格,租给这位刘菲小姐的家族。
另外,任先生还打算以七折以下的价格,将女人街其它几间门面,租给包间内的几人。
不知道,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又或者,你是知道,却装作这一字眼闭一只眼?”
风清扬话语柔和,邵峰泉却听的满头冷汗。
“风先生,我,这个,我……”
邵峰泉说的吞吞吐吐,风清扬突然面色一凛,拍向包间内的桌子。
“啪!”
邵峰泉与几名财务部的员工,吓的全身一哆嗦。
风清扬呵斥道:“回答我,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邵峰泉额头冒着冷汗,嘴巴不停哆嗦:“风先生,我,我知道。
我之前觉着,这只是一些小钱,而且风先生你之前也说过,租金可以打一些特殊折扣,所以……”
邵峰泉不敢继续往下说,风清扬冷声接过话头。
“所以你就没在意,任由这个姓任的家伙,随意乱批一些特殊折扣,然后把回扣放进腰包,是么?”
“风先生,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里?”
“我用人不当,让这种败类负责这样重要的工作。”
听到这番话,风清扬笑了。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你错在哪里。
集团的账目是你在管,我问你,以我们宁远集团的财力,会在乎租金打折的这点小钱么?。”
邵峰泉回应道:“在风先生您的英明领导下,我们宁远集团的流动资金非常充裕,当然不会差这点小钱。”
“你少拍我马屁!我再问你,既然我说不在乎租金打折的钱,你的错又在哪里?”
“这个……”邵峰泉被问住了。
风清扬冷声说道:
“可以给租户的租金打折,但要看是什么租户。
像周大喜、九天服饰,这样与我们宁远集团关系不错的企业租户,租金可以打折。
我们宁远集团老员工的直系亲属想创业,需要租用我们宁远集团的商铺,只要身份核实,也可以给他们的租金打折。
其他与宁远集团不相干的人,你觉着有必要给他们打折么?”
邵峰泉连连点头:“风先生,属下明白了,我们不能便宜外人。”
“明白了就好。”
风清扬点点头。
“出现任健这种情况,是他的问题,更是你管理的问题。
没有明确的规章条例进行约束,今天出了一个任健,明天还会出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任健。
他们会利用你的管理疏忽,利用没有管理条例约束的漏洞,出让公司利益,谋取个人利益。”
“风先生教训的是,属下明白了。”
邵峰泉连连点头,一副深受教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