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昊空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略带一丝得意。
“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我要杀光他们，任何一个碰过我的人，都得死！”
秦巧云手中握着一个碎玻璃片，玻璃片将她的手划出了血。
她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嘴角慢慢勾起。
“你这是怎么了，除了叶枫之外，你还想对付谁？”
秋昊空有些好奇，之前一直让秦巧云早点做出决定，她却一直拖着。。
今天竟然这么爽快。
“很多！不该问的你别问。”
听到秦巧云的声音不太对劲，秋昊空让人去查了一下，想看看秦巧云到底经历了什么。
然而，秦巧云像是知道秋昊空的动向一样。
“你不用派人去查了，我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你。”
“好！”
秋昊空笑了笑，让手下回来。
至于秦巧云态度转变的问题，他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秦巧云也只是，他用来对付叶枫的一枚棋子罢了。
楚氏大楼内，一名市场部的员工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来自庄都某家中型超市的退货电话。
“这季薄荷水的销量不是很好，我家超市准备减少订货量，避免有损失。”
“下个月订单给我们减半吧。”
销售员神色如常，礼貌的帮超市处理了订单的问题。
“好，我们这边会帮您登记的。”
这种事情很常见，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是，电话才刚刚挂断，又有一个电话进来了。
“您好……”
销售员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下个月我们要减少订单量，麻烦您那边核对一下，不要送多了过来。”
“送多的话，我们也是要退回去的。”
超市负责人十分的不耐烦。
这两天楚氏薄荷水积压在仓库了，死都卖不出去
要不是看在楚家的面子上，他甚至都想全部退货了。
如果这样，难免会被楚家针对，就只能要求订单量减半，免得赔的棺材都没了。
更何况，他一早就已经向姜氏集团那边下了大量的订单，流动资金都快用来进货了。
与此同时，整个市场部所有的电话都跟着响了起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众人手忙脚乱。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算是订单量爆炸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来电，也不会这么密集的打过来。
一时之间，市场部充斥着各种吵杂的声音，销售员们也是懵的不行。
“什么？为什么要退货？”
“啊？先生，您好好说一遍！”
“我还没听清楚，您的意思是订单要减少吗？”
听到隔壁同事的说话声音，众人都知道这些电话，都是来自不同渠道的退货要求。
市场部经理立马出来，让销售员们一定要问清楚原因，再给他们办理业务。
“先生，您好，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您的退货理由？”
“您这边是什么理由呢？”
销售员开始耐心询问超市的负责人。
然而超市负责人都不想跟他们多说话。
“都说了货不好卖！”
理由都是同一个。
市场经理在一边听着，眉头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