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杰缩了缩肩膀
“是,夫子。”
李成敏表情冷酷
“眼角的伤是怎么来的?你还跟人打架了?”
张文杰含糊其辞,支吾半天。
李成敏踱步走到他旁边,神情严厉
“打架斗殴,陷害同袍,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给我把手伸出来!”
张文杰缩着肩膀,颤巍巍的伸出手来。
啪啪啪!戒尺抽了几下。
“嘶!疼!疼!疼!”
张文杰缩回手放在嘴边直呼呼,他舅舅下手也太狠了,他手心都给抽红肿了。
李成敏收回戒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
“下学回去给我抄一百遍道德经。”
“啊?”张文杰欲哭无泪!
这是他亲舅舅吗?怕不是被人冒充的吧?
李成敏拿眼瞪他
“啊什么啊?怎么?嫌少是吧?嫌少就把诗经一块儿给我抄了!”
张文杰赶紧赔上笑脸
“不,别别别,舅舅……不是,夫子,我没嫌少,真没嫌……
一百遍道德经是吧?我抄,我下学就抄。”
李成敏睨了这个顽劣的外甥一眼,然后就一手持尺一手背后,开始了他今日的授课。
酉时下学,松子今日是紧紧的跟在连子畅身后。
就怕连子畅像昨日一样,把他丢下独自先走。
两人走到拱门时,松子更是神情紧张的四处张望。
连子畅眼尾扫到了他怪异的举止,不解的开口:
“你这是在干嘛呢?”
松子凑近连子畅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少爷,您有所不知。昨日你走之后,后来经过这里的人都被伏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还好我走在最后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