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贞一路郁闷,本来还想说晴儿的事情,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
气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章玉贞皱了皱眉毛,“上次小孟给我的药呢?”
“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吗?”晴儿急忙凑了过来,紧张兮兮的。
“没有,门口有只流浪狗,看着怪可怜的,你赶紧给我找出来。”章玉贞气呼呼的,晴儿也是不敢多问。
拿过药膏,递给了章玉贞就乖乖的转身走了出去。
章玉贞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掀开袖子,看着上面的血淋淋的刀口,章玉贞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把药膏涂在上面,小心翼翼的安顿好了饮血蜂以后,这才松口气。
“原来你是他的妻子啊。”
忽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房顶传了过来。
章玉贞吓了一跳,坐起身来,眼看着凤七施施然的从房顶落下来,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我们已经是银货两讫了,你干什么要不依不饶?”
“你是为了寒毒?”凤七倒是一点都不见外,直接坐在了章玉贞的对面,笑嘻嘻的看着章玉贞。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章玉贞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好,她就是不喜欢这样吊儿郎当的男人,而且,章玉贞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吊儿郎当之下藏着多么大的危险。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章玉贞冷冰冰的看着凤七,显然是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
“你能把你给杨浩珦的笑容分我一半吗?”凤七忽然凑到章玉贞的跟前,随后只觉得舌头一麻,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你可真有意思。”
章玉贞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手里的银针,淡淡的说道:“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怎么?你觉得平西王挡得住我?”凤七中了毒,却也不着急,只是乖乖的退回了刚才的位置,“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人抢得走!”
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章玉贞现在真的很烦躁好不好?
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上前一步,很认真的看着凤七的眼睛,“我不靠任何人,就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一个小小的炼气期,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凤七也是好奇,这姑娘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你赶紧滚吧,不然,你怕是走不出去了。”章玉贞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水,幸灾乐祸的看着凤七。
该死!
凤七的脸色也变得极其的难看,“你给我下了什么?”
“你那么厉害,难道自己感觉不出来吗?”章玉贞揉了揉鼻子,满眼的嘲讽。
凤七四岁就开始研究毒物,却从未见过如此蹊跷的毒。
本来想着用自己的内力冲散毒性,却没有想到,竟然……入了五脏六腑,就连灵气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