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纪瑶笑的像一个局促的老头,眼睛又被那口棺材吸了过去“这是放他的好狗的么?”
宋渊不曾说话,对桑纪瑶的想象力没有半分好奇。他捡起地上的一张黄纸,盯着看了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鲍姑娘的遗棺。”
黄纸上写着鲍姑娘的姓名,生辰八字。
桑纪瑶心中颤了颤,“难不成这个小霸王真是个痴情种?未过门的同和尚不清不楚,他还不嫌弃称为未婚妻就罢了,还打一口这么阔的棺材,不怕人偷么?”
但是鲍玉卿所说与这里的又完全不一样。
“既然是这样,走进些瞧,没准还能有些线索呢。”桑纪瑶道,顺便给自己饱饱眼福。
围着棺材转了一圈,他们也没有发现个什么所以然。反倒是肚子,一刻比一刻饿,桑纪瑶叹口气“为何这黄金棺材,漫天的黄纸,连个贡品馒头瓜果也没有?”
宋渊本来盯着棺材上的花纹看,听到这声音却突然回了头,喃喃自语“连个贡品也没有。”
好像证实了自己的某种猜测一样。
而且还把棺材放在柴房旁边,摆明了不重视。既然报了案,害怕朝廷过来盘查,备上一点东西也无可厚非。
桑纪瑶正了色,神色凝重的有道棺材旁边,附身下去咬了一口。
可真是差点把她一口好牙磕下来。嗷嗷叫了一声后,松开嘴,连个牙印都没有。
“假的!”她生气的大叫,好像这口棺材是自己家的,“真可惜了这死鬼王丹兔儿爷!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博个好名声!”
而且咬着还发现不对,大刀阔斧的推棺材盖儿。
宋渊一脸菜色,上去阻拦“莫对死者不敬。”
可是已经晚了,卡擦一声,棺材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同外壳一样是亮眼虚无的金色。
“怎么可能,鲍姑娘的尸体,并未上交大理寺。”
说到尸体,宋渊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由远及近,稳健安然。
不好!桑纪瑶暗暗道。
王丹看着自己家爱狗死了,十分的不舒坦。回去府上也睡不着。想到家中还有两个杀害自己狗的罪魁祸首,打着招牌的大理寺卿,就更睡不着了。所以先叫了兄弟王青去盘查一下今日从京城顺着水路过来的人,自己带着几个家丁来了柴房。
是神是鬼,都要见见。
仆人一脚把门蹬开,王丹掩着鼻子进去。
桑纪瑶与宋渊,正靠墙而睡,破碎的隔门已经安上,又用稻草盖住了其中的缝隙,看起来一切如常,并没有让人生疑的地方。
王丹“给我搜!”516516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