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一只袖子,比划给她看。
“鼻涕么?”桑纪瑶尴尬的笑笑。
宋渊一脸黑线“你不是在吃饭吗?”
桑纪瑶大大咧咧“我家世代贫农,哪里有这么多讲究,而且告诉您啊,我可没钱赔!”
遇到这样的无赖也真是无可奈何。宋渊把自己衣服抽了出来,连带着还抽出了一条带子。
“这是什么?”他把那带子拿出来看了看,通身白色,长长的,宽宽的,周围还绞了一圈花边,“店家搞错了么?”
“没!没搞错!那是我的!”桑纪瑶含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这块布,很明显是她的裹胸布。
宋渊疑惑的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桑纪瑶“当然是底裤!”
“还有这样的底裤么?”他眉头皱的甚是夸张,两根手指捻着裹胸布,扯了扯“这样的?”
桑纪瑶“这个您就不懂了吧!这个是东瀛传来的,那里的人都穿这样的底裤。”她比划了一下,“这样穿的。”
宋渊的脸黑的像刚从灶里爬出来,把那块裹胸布放回了远处,自然是一脸嫌弃,这早饭也不是很能吃下去了。
桑纪瑶依然笑的像活佛弥勒。
“何故你要穿这样的底裤?”
桑纪瑶尴尬道“喜欢呗!还能怎么样啊,是吧……”
宋渊心道确实,一个睡觉连脚趾都会动的人,有点这样的怪癖也是无可厚非。
下午的时候宋渊在客房休息,突然有人闯门而入,身边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下属来迟,大人受苦了!”正是大理寺狱丞,头子一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害得自己提心吊胆了几日,一看到那块腰牌便火急火燎的过来的顾随风。
宋渊正色,拿出了朝廷命官应有的气度与从容。
鲍玉卿找桑纪瑶去了,顾随风合上门,严肃道“大人,京中有变!”
宋渊竖起耳朵来听。
“有道师傅,对自己杀害鲍姑娘的事供认不讳。”
宋渊眼睛骤然睁大。
“桑哥哥!桑哥哥!我带人回来了哦!”鲍玉卿一看到桑纪瑶,便迫不及待的过来邀功。
桑纪瑶手撑着脑袋,盯着那张不太吉利的黄纸“嚷嚷什么,什么你带回来的,是你跟着人家回来的,知道不?没大没小的。”
鲍玉卿点点头。
见他乖顺,她忍不住又要摆出大人的架子“最近的增广贤文背的如何了?”
鲍玉卿俨然被她案上的黄纸所吸引,“这上面是什么,怎么写着我姐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