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的吻慢慢移开,桑纪瑶咽咽口水,发觉天旋地砖自己险些要晕了过去。没想到喝着杏花酒,竟招来了桃花运。
一个激灵过后,桑纪瑶回过神来,啼笑皆非道“宋大人,你这又是醉了么?”
宋渊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事情只能醉着做,有些话也只能醉着听。”
语气里竟有几分无奈的味道,一直以来看过的宋渊太过刚强。无亲无故,无牵无挂,不会像自己一样心里有一段黑暗无光的过去,他不会为了某个人而牵肠挂肚。看样子无情,但是又同意自己把鲍玉卿带回来,捐监的事情也有他的功劳。
她差点忘记了他也人,不能说过于有情有义,但是这个大理寺的头子,自己曾经的上司,每次都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每一个人。胸前平平,胸中却有沟壑,或许有她看不见的城府。但是至少每次他喝酒的时候,那真实的一面是愿意展现给她看的。
这已经是第二次,次次看次次新,她瞬时间觉得安心不少。
似乎,同自己是一样的人。
她看着看着渐渐痴迷,二目无神,人已经陷进了思绪里。
良久,桑纪瑶摆摆手,“你这打什么哑谜,这话我听不懂。”
不是听不懂,是不敢听懂。鲜血淋漓的誓言与忠贞,哪能这么容易背叛。
宋渊牵起一抹笑,“现在我让你别靠近怜英王,你答应么?”
“就凭一个吻么?”她用两个指头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沾上了一点温热。
宋渊听了听这句话,并不在意,“你要是觉得不够”
他抬了抬头,表示他继续做下去也可以。
桑纪瑶捏一把冷汗,笑脸相迎的认输“王爷是个闲职王爷,一个月都不来几次的!若是大人因为我靠近他而心里不快,我远离就是了。”
宋渊脸上云开雾散的舒坦开来,桑纪瑶的确会说话。一句话点名亲疏,又说明缘由。最后再承诺一番,搞得好像不讲道理的是自己一样,他不禁闭了嘴。
但是这些话终归是醉里的,是真是假,谁知道呢?
宋渊啊宋渊。
桑少卿看着他嘴角莫名的苦笑,心跟着揪了一下,忙端着个空酒杯子,“对了,还没有恭祝大人升官发财呢!看来以后倒金马桶的人一定是我了。”
宋渊终于噗嗤一声笑,接着正色道“我要是成就霸业,绝对不让你倒金马桶。”
话语中居然没有玩笑的意思。
“宋大人,这个成语用的不好,”一个当官的,说这个也太奇怪了些,“您不让我倒金马桶,那让我做什么啊?”
宋渊踌躇满志的眯眯眼,没有再往下说。心里默念几个字,位极人臣,枝头闲封侯。
桑纪瑶撇着嘴不高兴,最不喜欢话说一半留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