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给我出来!”
另一个小老婆狠狠点头,涕泣涟涟“是啊!不要脸!勾走了人的魂还不算,命都勾走了……”
然后呼啦就上来两个人,把昏睡的紫陌从床上揪了起来,就等着拳脚相加。
“你这个下贱胚子!不要脸的种子!我家夫君成了那副模样!妖精!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休想离开……”
望景衡就差跪地上了“这也不是我们的不是啊,你们夫君自己出来图个乐子况且他带了那么多家仆,还以为能保护的了,昨天呼啦啦睡一片……现在还没醒过来呢,这个你们怎么不算?”
“你开窑子的!你更不要脸!呸!再说,再说连你一快打……反正我们家是没了顶梁柱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拉几个垫背的……”
“对啊,夫人!”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婆仆人就开始附和,紫陌浑身无力,勉强睁开了眼睛,上气不接下气道“公子,你不要再说了……怪我倒霉,她们要是打我我一定好好的记着,等我好了一个也不放过……”
一个巴掌迎面甩开,紫陌只感觉脸上一片滚烫,头都要扭掉了半个。
望景衡心疼的看着她“姑娘,还是你别说了吧!这群母夜叉比惊梁还可怕……”
虎背熊腰满脸凶样的朱夫人站到前面来,气呼呼的道“你说谁是母夜叉?!”
“我说的就是你!你要怎地!”
夫人猛跺脚“看我今天不烧了你的店子,阉了你的人把你卖到宫里去!”
说完就有一群人呼啸而上。
望景衡冷冷的看向四周,对那母夜叉道“你要是敢,我便让你”
“禁卫军到!闲杂人等回避!”
宋渊来了,穿着一袭崭新的盔甲,英气逼人,从文儒大臣变成了骁勇武将。再言,武术打斗他也是懂一些的,真可算的上全才。
百姓看见了整装肃正的禁卫军还是有些忌惮的,几个禁卫军大声呼叱后,即刻退开。宋渊缓缓的走到夙分楼面前来,站定,背后是望景衡紫陌等人。
“今日宋某人在此,绝非尸位素餐。朱掌柜之死吾心甚感不安。而今哀怨闹事于事无补,朱掌柜之死,朝廷会给各位一个交代!皇上会给诸位一个交代!在下,也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言语既出,铿锵有力,在场的人无不听得心头一震。虽有几句牢骚可还是相去甚远,渐渐地息了声。而且仔细一想,自己闹得甚是没有道理。朝廷都派出了这么重量级的宋大人,也给了他们面子。
宋渊遣了剩下的人去城中别处勘察,然后面向望景衡。
望景衡幽幽道“那些年的琴,算是没白弹给你听。”
紫陌已经快要倒下,宋渊将她扶住,颇为君子的一只手放在她背上,递给她一瓶膏药。
“上个案子多亏了紫陌姑娘说的灵药,这个是舒痕胶,涂在脸上不会留疤。”
紫陌的脸却是被打的一片绯红,她虚弱地苦笑道“宋大人而今都不是寺卿了,这功劳还与你何干?”
“那……就算是为了桑少卿,你接着吧。”还有曾经的一些偏见,虽然不能全怪自己。
紫陌刚碰到瓶子,骨头被人抽掉了似得倒在宋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