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风热情款款“桑少卿!稀客了!”
然而桑纪瑶不是来享受这份热情的。准确的说,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关于宋渊为什么不愿同自己去查案。
紫陌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这个我也不好说,是大人的意思。”顾随风嘴巴上这样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二目却炯炯有神,似乎在暗示什么。
“大人有什么意思?”桑纪瑶不屈不挠。
“这个……怎么说呢?”顾随风摸了摸后脑勺“您不是知道的吗?”
桑纪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知道什么?”
顾随风无奈,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指着一条血管道“我怎么能把这个告诉你呢?”
原来是宋渊晕血,桑纪瑶脑海里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我怀疑是假的。”
“什么?”顾随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跟了宋大人这么久,我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那天我一身的血,他还不是把我抱起来了么?也没见他晕啊,所以我就觉得他根本就不怕血,诹出来的吧?”
“那大概是因为他太担心了。”
桑纪瑶呼吸一滞。
宋渊两根修长的手纸,夹着一把扇子,桌上一排扇子,各色花样的,有画了芭蕉青石的,有描了美人游春的,有点了百花齐放的。
他看的认真,仿佛在批阅公文一般,整个人正襟危坐,唯有挺立鼻梁上的睫毛扑闪扑闪。
以至于门口多了个人,他都没发现。
“宋大人?”桑纪瑶试探的叫他。
宋渊吓得抽了块桌布,把东西一遮,惊魂未定。
“你……你怎么来了?”
桑纪瑶帮他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扇子,轻佻的道“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还有来问问你紫陌姑娘的腰肢纤软不纤软?”
还话里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宋渊定神听完,旋即皱了皱眉,十分不耐烦的道“问这个做什么?”
桑纪瑶一双死鱼眼鼓着他,不把人盯出坑来不罢休。
“对了,我有话想对你说。”宋大人霸气的撇开那个话题,“我记得你说了一次约法三章。”
桑纪瑶心里暗道不好,但还是镇定地问“有何不妥?”
宋渊“我一让你远离怜英王,二让你少言。”
“还有三么?”
宋渊挑挑眉“三是你前面两个做不到,”他无比阴森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