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熊猫眼突然没了,精神的像打了鸡血。
“呵!我犯了什么罪?断袖吗?”
苏秉正老爹,刑部尚书站出来“你还没犯什么罪!周公公,一条一条念给皇上听!”
看来是一个党派把耙子对对准了她,桑纪瑶不说话了,要她听她就听。
朝廷之上,鸦雀无声。
周敬亭打开折子,乌龟似得慢慢开口“刑部尚书苏秉正弹劾大理寺卿桑纪瑶,第一条,尸位素餐,玩忽职守。”
好吧自己并不是那么上心,天性爱玩了点,她点点头。
“第二条,不守本分,议位说储。”
自己在皇孙满月宴的时候确实讨论过三皇子与太子,她点点头。
“第三条,无视律法,背规私犯。”
没错,自己身为大理寺卿,确实多次对某些犯人法外开恩,法理不外乎人情,要是有人要弹劾她,能做的事确实一大把一大把。
“第四条,私受贿赂,以公谋私。”
确实,自己坑过有道的一比捐监钱,当时为了鲍玉卿读书来着。反正现在是有人要搞她,她上街买斤鸭子少给一文钱都能是贿赂了。
“第五条,不守礼法,淫乱无度。”
她爱好美色,倒贴宋大人的事人尽皆知,且嗤之以鼻。这一条,也是坐实了。
说到这里,桑纪瑶哼哼笑了一下,笑的十分轻蔑。朝臣们听了,都捏了一把汗。
“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
发此言的人,正是怜英王。他双目炯炯,好像桑纪瑶真的如同他说的一样,这些罪行件件都有,且与自己无半毛钱关系他只不过来维护一下皇家尊严。
桑纪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冷冷道“我知道我何时淫乱了,我同王爷有一腿。王爷啊,”她动之以情道“我夜里把你伺候的那么好,你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这……”在场的大臣几乎都嘘了一下,看二人的目光很是微妙。
“桑纪瑶!你休要信口雌黄!”皇上拍桌,勃然大怒。
怜英王眯着眼睛笑了笑,要她看清楚谁输谁赢。这条路谁走得下去,谁走不下去,以及她说出来是什么后果,反正谁会信她呢?不过是他王座底下一具铺路的尸体而已。
自己的作用,于他不过一具尸体。她知道怜英王会有所行动,没想到会行动的这么快,还真是有点让自己措不及防了。
功名三千里路,尘与土,什么将相王侯。
“我认!”
她从容微笑,那颗没脸没皮也要高高扬起的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