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公是先帝在北疆驻守封王时的名号。”宋渊不疾不徐的道。
桑纪瑶猛的记起,某次宴席上有人提了伯仲二字,刘檐禁言,说的就是安伯公和静仲公。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听到安伯公三个字重现人间。
“你为何这么确定这些人是骗子?”
宋渊一时语塞,片刻慌张之后道“安伯公不,先帝仙逝多年,尸骨已寒,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自己是什么遗后,由此可见这波人定是骗子。”
桑纪瑶缓缓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在宋渊的脸上看出慌张。
“宋大人?”
“恩?怎么?”
“我们非得谈公事么?”
宋渊摸摸脑门,“刚刚不是你想知道事情原委吗?”
“我……我……”桑纪瑶的脸已经鼓成了一个肉包子,“我想知道,你就说啊?我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你还要带着我往火坑里跳?”
宋渊有苦难言“不是你……”
“我什么我?我要知道,你就别理我,不就行了吗?”
宋渊原地石化,这……这是什么歪理?
“你同一个姑娘家聊朝廷政事,合适吗?亏你还是聪明的出了名的宋大人。”桑纪瑶蛮横道道“好了,以后就这样,我跟你约法三章,第一章,”桑纪瑶指着他鼻子“不许和我谈公事!”
她闪烁着灵动的眼睛,显然是把以前的仇怨都搬了出来。自己的约法三章,她要以牙还牙,这么一想,她确实应该。
宋渊闷着头静默好久,慢慢吐出来一个字“好。”
答应的不情不愿,心里却甜的像蜜一般。
他把桑纪瑶送到了牢中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宫中,皇帝已经被吵醒了。大殿里站满了清一色的朝政重臣,个个愁眉苦脸,如坐针毡的来回踱步,边踱步边跺脚,好像脚下这块地才是他们的敌人一样。好几个朝靴都没穿,毫无仪表可言的唉声叹气。
唉,一片愁云惨雾。
不过也有一位笑个不停的,就是儿子大婚,喝了许多酒,三碗醒酒汤灌下去就还没醒的苏尚书苏大人。双颊通红,显然还沉浸在报孙子的美梦中。
这时候可每一个人给他写祝诗,没一个人说祝词,而且要是手里有热茶早就挨个的浇上去了。
皇上已经同怜英王进去了,二人聊了大半个时辰都没出来,由此也可以理解外面这些大臣的反应了。
过了会儿,怜英王满面春风的出来,身上一股子恼人的责任感,气宇轩昂的把一众呕心沥血的老臣都比了下去。群臣叽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