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盘下了几十年的棋,因而,顷刻的醒悟并不能扭转事态相反,他们醒悟的有多晚,就应该知道事情有多难以挽回。
“原来他要反朕,”皇上重重的摔在龙椅之上,双眼充满了愤怒,不信,与不甘。
什么闲事王爷,沉默向来是一条等待的狼,越是风平浪静的水面,越是暗潮汹涌。
周敬亭忧心的在旁边伺候着,做着自己的盘算。
这是几十年的忍气吞声,于怜英王而言应是扬眉吐气,皇家无废物,废物不皇家。这要是流着真龙之血的皇子,哪怕庶出,哪怕幼小,哪个没有想过君临天下成就一番事业?承吉皇帝是,怜英王也是,向来没有那么多兄友弟恭,一直以来是自己太掉以轻心。
如今轻舟已过万重山。
“皇上……”
圣上眉毛一凛,手足之情带来了失落一扫而空,“有心谋逆者,格杀勿论!”
桑纪瑶用稻草扎了二尺白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绕在梁上。磕碜,真磕碜,没想到自己堂堂新科状元,本应该青史留名,没想到只能有一个这样的死法。
也是自己时运不济,怎么就会在御花园里碰上了那帮作死的反派。
虽然而今还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了。但是别说生灵涂炭,就是死一条人命,她也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毕竟自己可是个知情者。所以,当事情无法发展的时候,干脆以死谢罪。反正自己名声已经坏了,满朝文武一定也记得这个“面无四两肉,脸皮八尺厚”的不正经寺卿了。
给鲍玉卿的遗书也已经写好,自己没什么遗产留给他,唯有种葡萄大计,希望他能好好发展。
唉,人生一大憾事,自己还没升官发财呢。
断袖桑大人一爱破案升官发财,二爱美人额冠宝带,自己也没有看到美人。
死之前看到美人就好了。
她愁容满面的把脖子探进了稻草圈里,脚下凳子一踹。
瞬间感觉到一口气吸不上来,上脸还特快,她挣扎几下,没了直觉。
醒来睁眼,不由得啧啧称叹,眼前这位真是个美男。
明眸皓齿,剑眉星目,还有看自己专注专一的的眼神,唉,别提有多好看了。
“我这是升天了?”她奸笑着拍了拍上面那张俊脸“玉皇大帝还真够意思。”
手腕立刻被人抓住,温暖熟悉的感觉让她一个激灵。
“什么玉皇大帝?桑纪瑶,谁让你去见玉皇大帝的?”
宋渊看起来被吓得不轻,这两句话说出来眼睛都红了,责怪她的不负责任,责怪她的轻生。
桑纪瑶除了沉默,无话可说。
“那副画……我看见了。”宋渊感觉难以启齿。
“你看见了?那你什么都知道了?”桑纪瑶惊到。
“整个天下都知道了。”
“这么快?”桑纪瑶拍拍脑门。
宋渊叹口气,“没你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因为……”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她变成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而且,你还要寻死,是么?”宋渊往她周围看了一圈,对她那根稻草实在无语。热搜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