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安慰这个心碎的大男人,为何觉得他比女人还要玻璃心?而打碎这颗玻璃心的罪魁祸首还在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行了行了,你出去骑马吧,我想歇息片刻。”
真的要好好教训一下放飞自我的桑纪瑶。
顾随风“大人,您都不愿看到我了么?”
宋渊“……”
顾随风扭扭捏捏出去后,马车内发出了一阵爆炸般的笑声。桑纪瑶肚子都不捂了,躺在马车的椅子上翻来覆去。
“宋卿卿寻寻觅觅倾得芳心一片,男女通吃。”
“桑寺卿处处留情皱了一池涟漪,福祸应认!”
桑纪瑶就事说事,宋渊巧妙的将这个话题引到了他们一直没说明白的情事之上,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桑纪瑶将手负到身后,咳了两声,正重道“横批”
宋渊站定如松等他的答案。
“干我屁事!”随后又爆发出一阵爆炸般的笑声,真的是笑,笑的酣畅淋漓。人果然只有在经历过极度的苦难之后,才能体会到眼前平静欢乐的可贵。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宋渊,宋渊一瞪眼,在桑纪瑶眼中像一只炸毛的猫。
他欺身而上,搂住她的腰,脑袋在她脖子周边蹭来蹭去,心里只有一句你不仁我不义,逞了口头之快就得容忍他吃豆腐。
“别……别啊!”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只能是越说,上面的人越来劲。
“跟了我。”
“什么?”
“跟了我,我给你一辈子。”宋渊认真道。
这句话似曾相识,似乎在哪个梦里梦到过。
桑纪瑶揪着宋渊几缕头发,睁着眼睛,手指头一转一转,他的头发在自己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她使出惯常的伎俩,习惯性的一笑“容我考虑考虑。”
宋渊眼波一横,显然是没有耐心了。
“怎么!你要霸王硬上弓不成?”她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种恐惧蔓延到全身,唉,出师未捷身先死。
宋渊往周围看了一圈,深邃的眼睛眯起来“天时,地利,人和,有何不可?”
桑纪瑶想把头抬起来,钻缝儿逃跑,可是抬起的瞬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下去,最后只能鼓着一对死鱼眼,动弹不得。
“你敢!东旭可是有律法……”
“那只是针对女人的,除了我,天下可是没几个人把你当女人,对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捏着桑纪瑶下巴道“你不是说你要去内阁参与律法的制订么?不是要给东旭加上一条强人锁男凌迟处死的条例么?呵呵,不好意思,宋某等不到了。”
说完便低头稳住那片芳唇。
桑纪瑶浑身肌肉一紧,言多必失这句话说的是没错。感觉曾经说的所有大话,都被宋渊这种别有用心的人留着来打自己的脸了。
说实话,接吻真是一件舒服的事。
宋渊的吻轻柔,气息平缓,虽然打着霸王硬上弓的旗号,可是丝毫没有强迫的意思。桑纪瑶清楚的知道,她绝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但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束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扑腾一下还是可以的。巴特尔be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