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风拍着她的肩膀“如今见你与他交好,我也十分欣喜。反正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回到他身边了,但我也不希望他老把这件事梗在心里,你可愿意帮我开导几句?”
桑纪瑶顿了顿,“你这就是强人所难了。好是好,也是以前好,现在不一样了。”
的确是不一样了,她一笑而过。
顾随风见她脸色有异,也没有多问。接下来许久,桑纪瑶再没说过一句话,闷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好不容易聊完了乱七八糟的话题,宋渊终于找到机会说他想说的,“南洋边陲贫穷劳苦,将军可曾想过回京述职?”
“这如何说?”陈颖川偏了偏头,“我已在南洋生活多年,安土重迁,当提前告老还乡了,暂时没有想过回京。”
“那若是”宋渊想把话引到怜英王的事情上来,怜英王谋反之事已经人尽皆知,陈颖川一定早有耳闻。
“大人,先停停,”他不容置喙的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南洋没什么玩乐倒是真的,好不容易有个人吹首埙给我听,大人还要如此狠心么?”
话已至此,宋渊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转而看向宴席中央,上来一个风度翩翩的乐师。随从介绍这是将军府上有名的门客,名叫魏长生,吹的埙有为绝唱。
带着面具,身形清瘦挺拔,在场的人都为这份风度所惊。
桑纪瑶满不在乎的睁开双眼,撑着醉醺醺的脑袋道“一般这种不露脸的,肯定是脸不能看的。我赌一根糖葫芦,他长得绝对不好看。”
顾随风听了一声尬笑,随后表示自己对这样的赌注没有一点兴趣。
吹的是一首楚歌。
乐声混重哀婉,嘈嘈切切,扣人心弦。是好乐,但是明显不适合今天的场合。
四面楚歌取自项羽失败垂死之典故,更不适合今天的场合。
宋渊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愈发感觉周围危机四伏。
桑纪瑶喝下一杯酒,咚一声倒在酒桌上,刹那间风云大变。随同喝酒的将士皆感觉头晕目眩,坐都坐不住,呼啦啦倒一片。
什么接风洗尘,原来是鸿门宴,怪不得四面楚歌!
宋渊撑着脑袋,警惕的看着方才滴酒未沾的陈颖川,果然是酒里有东西!
陈颖川站起,大喝一声“拿下!”瞬时间,大堂周围窜出几十个训练有素的精兵,很快把在场的人降住。
“我奉皇上旨意,陈颖川,你下毒绑架使臣,是要谋反不成!”
陈颖川猛踢桌子,怒不可遏,桌子应声倒下,一桌佳肴顷刻间变为一堆碎瓦,“就你们这群不三不四的人,也敢自称使臣?废话少说,快把我儿子交出来!”
看的宝贝,能不能举个爪,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