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不拉几的头突然从水上浮了出来,本以为是出水芙蓉,定睛一看,地主家的傻儿子。
陈文曦手里还捏着桑纪瑶的脚,左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惊喜不已“这个时辰了,这里居然还有姑娘!”
没等宋渊行动,桑纪瑶玉足一蹬,把陈文曦直接踹猛。他重心不稳,也是扑通一声。
“姑娘个屁!没看过你桑爷爷啊!今天不把你打出绿屎,算你没吃过韭菜!”
陈文曦从水里出来,爱惜的摸了一把自己那张脸,疑惑道“不是姑娘的脚,怎么那么小,那么白,那么嫩?”
他还有些失望。
“我吃我爹娘的饭长成这样的,与你有关系吗?穿了你的鞋不成?”
“也是,”陈文曦想了想,“哪有姑娘的脚劲儿有你大的,牛都给你踹死一头”
宋渊重重的拍了拍陈文曦的肩膀,一开始不动声色,然后皮笑肉不笑的来了一句“你用哪只手捏了她的脚腕?”
“右手。”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这痛太过尖锐,陈文曦一口气没吊起来,晕过去了,又是水里扑通一声。
宋渊举着手沉默半晌,有些尴尬的道“额,我力道太重了。”
桑纪瑶往酒桌上一瞧,陈颖川已经不见了踪影。兴许是他偷偷溜了,“大人是练家子吧?”她崇拜了看了看他,“你什么时候教教我?”
宋渊“你先教我怎么踹人,我再教你怎么捏人,权当拜师礼金。”
桑纪瑶捏捏鼻头,就是一个黑心商贩,妄想坐地起价:“独家秘笈,传女不传男。”
宋渊笑了笑“那好啊,你给我生一个女儿。同你一样聪明伶俐,同你一样牙尖嘴利,同你一样美丽可人,还有,同你一样会用脚踹人。”
“好啊你!不光身上要吃我豆腐!嘴巴上也要吃我豆腐!还讥笑我!”她揪着宋渊衣领,趴在他身上。
宋渊“这到底是谁在吃谁的豆腐?”
“你吃我的。”
宋渊圈住她脖子,让二人贴得更紧了些“既然我的罪名已经莫须有,不如我让它变成证据确凿!”
桑纪瑶!!!
宋渊低头,含住那片唇。
他把温暖的气息过渡给她,把柔情的爱意传递给她看样子是在吻,实际上是一个交心的过程。细细想来,所有的缘分都并非偶然。第一次只是喝了几口酒,他便失了心智,后来是一次又一次的沦陷。
“呼……哈,唉,等等……呼,陈文曦掉下去了,会不会憋死?”宋渊上气不接下气的捂住桑纪瑶的双唇。
桑纪瑶意乱情迷,满不在乎“他会快憋死的时候会自己爬起来的,不要紧不要紧,我们继续”
后然又是俯身吻住。得有佳人弃如履,何顾天地枉人伦。现在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走了该走的路,遇到了该遇到的人。
或许能够,一直走下去。
陈文曦因为上面有一对狗男女,我死都不会出来的,辣眼睛。
不行了,睡了睡了,晚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