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小别扭闹了一会儿,闹得没力气了,桑纪瑶便扶着他去军营包扎。那个时候才发现他胸口的血已经结痂了。宋渊不依不饶,说这次全赖她,于是她便做了一次冤大头,给宋渊当丫鬟使端水给他擦身子。
啧啧啧,这可是份美差。
顾老妈子忧心忡忡,也要过来帮忙,被宋渊一个眼神送出去。眼睛一低一看,居然还有一位站着的,原来是思君不得君的怨妇紫陌大美人。
桑纪瑶把军账拉开留一道缝,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吃肉,从来不给人留汤喝。”
紫陌差点一刀结果了她“呸!狗一样东西!有本事亮出你的家伙撒泡尿,说这块地盘是你的啊!”
桑纪瑶一不做二不休,作势就要解裤带。
紫陌怕长针眼,大骂一声“流氓!”之后,大步离开,忙忙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
桑纪瑶目送她离开,脸不红,心不跳“我还真没本事亮出我的玩意儿。”
宋渊嘴巴上扬之后就没下来过。终于发现了桑纪瑶不要脸的第二用处。第一用处是气死人,第二用处是笑死人。
“别给她看,给我看。”
桑纪瑶猛回头,眼珠子瞪得比鹅蛋还大,一句似曾相识的话脱口而出“流氓!”
宋渊“没事儿,你是,我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桑纪瑶“说得没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蚂蚁配蚂蚁,乌龟配乌龟”
宋渊及时喊停,怎么越听越不高兴呢。
经历证明,小打小闹是有必要的。闹了一回,二人更亲热了。桑纪瑶睡觉一向没有规矩,头低低的,腿偏偏要驾到宋渊肚子上去。宋渊任这个粘人的小玩意儿趴着,越来越觉得满足,满足得好像这个世间都是虚假的。
“我惹不惹火?”
“什么?”
桑纪瑶脚尖在宋渊腿上蹭了蹭,风情万种的挤眉弄眼,“宋卿卿,我惹不惹火?”
宋渊是个实诚伙子,眼珠子转了转,道“刚开始惹火,睡多了就习惯了。”
桑纪瑶如闻晴天霹雳“这么说,你对我没感觉了!”
“怎么可能……哎!别动手……”
……
她折腾几下便睡着了,嘴里还叫嚷着为了保留感觉,她不能同他睡了。可是还是乖乖的回来,搂他搂的紧紧的,手轻轻的搭在他身上,心也安心的交给他。
宋渊注视着她的睡颜,脑子里被清得很空,空到只能放下这个人,二目温柔,如月光泻地。
“有朝一日,我成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嗯。”
“你要天下繁华,万里红花,我给你。”
“嗯。”
“你要鲜衣怒马,竹杖芒鞋,我给你。”百悦yue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