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喜欢你,对你有恻隐之心。所以就算你欺君罔上,我也可以不屑一顾你无耻淫乱,我也可以一笑而过甚至你睡觉流口水,我也……”
“打住!打住,再说你是要我杀人灭口吗?”
宋渊浅浅一笑,眼睛里似乎看见了希望。他走得离她近了一点,希望把自己眼睛里的光给她,“人皆有恻隐之心,无关乎天地伦常。只要不在情分上让对方吃亏,只要足够爱,一切都可以接受,一切都可以原谅。”
桑纪瑶眼皮动了动,寒冰欲化,“所以你是情分让我吃亏了吗?”
“我一直在想,有朝一日,你知道了我存在的目的,或许会感叹我们之间走了这么多弯路。”
桑纪瑶“你说啊?”
宋渊表情认真起来,“你想知道?”
“不不想!”这更像是提前准备好的答案,“这无关乎恻隐,我的最爱是萧翰哥哥。生也爱,死也爱,我不打算原谅你,你走吧。”
宋渊坐在凳子上,张开双臂,摆出了一副无赖神态,“我不走,你走。”
“你竟然!”桑纪瑶做势要动粗赶人。
宋渊眼皮抬了抬“这是我房间。”
桑纪瑶原地石化,自讨没趣之后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宋渊朝着她的背影道“你知道为什么鸭子只能吃水里的虫和藻吗?”
桑纪瑶停住,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为什么?”
“因为它嘴硬。”
桑纪瑶气鼓鼓的逃离现场,宋渊才最后说了两个字“心软。”
宋渊没有食言,真的把毒虫的功效大肆宣扬。未此,还特地牺牲了自己的光辉形象“我小时候在山上玩,被一种虫子咬了一口,浑身都是包,身上比癞蛤蟆皮还要糙,脸上都成片的长。当时一片鲜艳的红色,后来变成了暗紫色,上面一粒粒白色的脓包,堆小山似得冒出来,弄的我的整个身上都是坑坑洼洼的。”
黄牛等人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还不算绝的,后来”
“这已经够绝的了。”黄牛挠了挠身上,努力挠得不太明早。奈何人的块头太大,怎么掩饰都看得出来。
宋渊装作看不见。
“而且我这人信鬼神。半夜里喜欢用毛刷这蘸点这东西的毒液挂在床头,这样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能让它最后成了一具骷髅。”他声色俱厉,绘声绘色。
黄牛果然按捺不住,一大滴冷汗从额头上往下掉。
“骷髅么?”
宋渊点点头。
黄牛捂了捂心口,“真的有这么严重?”
“那当然!我敢打包票!不然我这么怕鬼神的人,怎么会放在床头?昨夜我好像看见鬼了,多亏了这东西保我一命,”宋渊掰着手指头,“今天,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挂好。”
“我就是那鬼。”
“什么?”
黄牛拍下他的手,“我就是昨天晚上去你房间的鬼。不单是昨天,还有前天,大前天……”
宋渊故作惊讶“你还带了刀剑是吗?”
黄牛有气无力的笑了笑,“是啊,不然怎么给您赶蟑螂一般大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