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逃出去了?”
狱卒呼完气,一脸懊悔的爬上了岸。往地上一蹲,跪着开始磕头“妈的!不吉利不吉利!我们挖到坟头来!铁一样硬的大理石切面,还是座新坟!啊啊,如来佛祖玉皇大帝阎王爷啊,小人无心之过,回去一定给您烧纸钱……”
桑纪瑶一脸不肯相信,“牢房附近?怎么会有坟头?”
“牢房是凶煞之地,在北疆,他们喜欢在牢房周围布一些横死之人的坟墓,以求以凶治凶,以恶制恶。”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称得上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么一定是宋渊。
“哼,自己这么厉害,还要抢别人的状元。”
宋渊“你没抢别人的状元,但是还是不如我厉害。”
“你!”桑纪瑶吹胡子瞪眼,不,她没有胡子,“天理何在!世道何在!小人得志,小人猖狂,小人横行霸道!宋渊,你莫要太得意!”
宋渊咬咬牙,他今天还就坐这个小人了,“怎么?不服?”
说是不服也枉然,毕竟宋渊官威大,压死人。
“那你们可找到了他?”
狱卒唏嘘道“哪里敢呢!掘坟这样的事只有畜生做的出来,我们死都不做。”
“那我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今天之内把疯子给我挖出来。”宋渊不知何时从袖口里掏出一把折扇,文骚气十足的摇了摇。
狱卒们“其实,为了办案,偶尔破一次例也无妨了。”
于是黑灯瞎火,一群官家人员背着铁锹和铲子去掘坟。桑纪瑶宋渊打头阵,其余人等紧随其后,洋洋洒洒,一副干大事的模样。
里面有有远见的,爬洞的时候看东南西北把地图画了出来。因此寻到坟并不难。
确实是座崭新的女子新坟,死者年纪尚轻,三十岁左右。而且死因奇特,在茶馆楼上喝茶的时候从上面掉了下来。
本来这并致命,最多断条腿过断只手。但死摔没了。者不是平凡人,是一个几百斤的大胖子,据说肥得浑身流油。她一摔下来,把命摔没了。
桑纪瑶喃喃道,“命,这都是命。”带着伤春悲秋之感,她看完了墓碑。
狱卒们拿起了铲子和锄头,奋力的除去上面的刚刚发了一点牙尖的草,扒掉上面的碎石,然后开始深挖,过不多久,一口巨大的棺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因为是座新坟,棺材上的黑漆还是流量无比,即使被土盖了这么久,桑纪瑶依然可以感受到放在里面的人的温度里面的确是有人的。
大家不拍而合,噤若寒蝉,谁也不知道能在棺材里看见什么。
几个壮汉拿着铁锹,插进棺材缝里,然后一鼓作气,“一,二,三,开!”
大概是太久没见过日光,棺材里的空气与外面不流通,所以打开的十分困难。但是伴随着嘣的一声,棺材盖儿被掀开。
一群人下巴快要掉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