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想走舍不得,说又没得说的。
宋渊抚了抚桑纪瑶的脸,上面还是一片嫣红,看得他十分不舒服,“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好好对自己,我也好好对你。”
桑纪瑶清冷一笑,把他的手撇开,然后转身。
宋渊叹口气,将门合上了。二人像偷情的男女一般依依不舍,却都知道出门就是告别。
不过是今夜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然后我们就相遇了,明朝的心境又是不一样的。
不愠不火,不冷不热。
桑纪瑶走到远处,宋渊已经把门合上了。烛光投过他门上的明纸,暖暖的扫射开,宋渊的身影一如站在自己面前一样高大。
或许在目送自己,或许在背对着自己?
但是透着纸看,会不会看不到呢?
然后会不会难受呢?
桑纪瑶捂住自己的脸,瘪嘴哭了起来,那一瞬间哭的像个孩子。
眼泪流到发红的脸上,特别疼,疼的她眼泪更多了。
为什么明明没有伤口,还会这么疼?
为什么他明明在自己眼前,你还是这么作戏,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宋卿卿,我困了……我困了,宋卿卿。”
宋卿卿,你带我走……
桑纪瑶推了推门,是虚掩着的。这刚好,省去了她飞檐走壁的麻烦。
吱呀一声,她进门,看见床边站着一个浑身雪白的人。
“妈呀!白无常索命!”
付临寺语塞,从床边走过来,到桑纪瑶能分辨出是自己的位置,“呸呸呸!你才无常呢!看多了鬼故事是吧?”
三声呸,把刚才的晦气都呸掉了。
桑纪瑶只能憨憨的笑,“美人啊。”
美人把门合上,开始兴师问罪,“说,这么晚了,去了何处,做了何时,还有,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桑纪瑶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对答如流,“我晚上上茅房,一个放牛的牛郎从我门口经过。我见他十分水灵,便想着春宵一聚。于是提上裤子,话不多说把牛郎抱进了草地里又亲又咬。牛郎是宁死不从啊!一巴掌把我扇蒙了然后跑了,所以我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付临寺挑挑眉,信,又不是很信。
“桑大人还有这癖好?”强上邻家少男。
桑纪瑶振振有词,“既然要断袖,就要段得彻底,好比你现在就别想着什么女人薄情寡义既然要当男人,更要当得尽兴,把霸王硬上弓这种男人才人干的丑事做尽了,不然不得痛快。”
付临寺眨了眨眼睛,觉得这话听起来舒服,又不舒服。
“大人还要按摩吗?我准备好了。”
桑纪瑶笑的心虚,想起宋渊那张臭脸,更是直摇头,“不要了,还是不要了。”
付临寺魅惑一笑,勾人那可是十个九个准,“我能活血化瘀,这样大人的脸就能光滑如初哦。”
桑纪瑶眼前一亮,已经把某个人忘到了九霄云外,“那还等什么!我先躺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