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嗯?大人,您声音怎么这么奇怪?生病了么?要不要找人给您炖些汤药?”
祝成祺捏紧双拳,狠狠道“不必了,呵呵,没看到你们大人正忙着吗?”
“哦……哦,”下人不知所谓,瞎点头。
祝成祺拂袖离去,他又不是瞎子。
都是男人……呼……都是男人!
九曲夙分楼是好久都没有去的地方,然而许多人对于这个地方来说,都不算很重要。因为它少了谁都一样的转,甚至在你看不到的情况下转得更好了。
望景衡,这个老板也是无所谓的。你来时他笑脸相迎,你要走他拱手相送,凡事你进行就好,只要有银子赚,他是不怎么在乎的。
然而对一个人的来往,他还是十分关注的,这人便是玉面刀红娘,望景衡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惊梁公主。不过还好近些日子他走了一本账簿,专记下公主近几日来又打碎了什么东西,再拿着本子去宫里搬东西,倒也不痛不痒。所以现在也不哭哭啼啼的了,只说一句“公主你太暴殄天物。”
但是公主砸东西的样子,是好看的。金枝玉叶砸金枝玉叶,不知道为什么她同自己家的过不去。不过孰轻孰重,望景衡心里自有分寸。
他拿着笔,专心致志的在桑纪瑶脖颈上画上两朵艳丽的辛夷花,刚好把疤痕盖住。花样是宋渊要求的,辛夷花妃色,像桑纪瑶一般清明靓丽又可爱,而塞北辛夷花,又一枝独秀。
“啧啧啧,宋大人肉麻起来,我这一口老牙都要给他惊掉了。”
桑纪瑶注意力全不在他说的话上面,“你画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既然是宋大人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做,我就同宋大人一样靠谱。”
“但是宋大人可没有你见钱眼开,”桑纪瑶拿了个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眼,“你还别说,这手艺真的是可以,这两朵花就跟真得一样……”
“怎么桑大人读了这么多书,说两句话还是这么没品?没意思。”望景衡对她的话是一肚子的牢骚,“这次遇到了什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宋大人没有心疼死吧?”
“不心疼死了也要心疼疯了。”提到他,需要依靠花朵遮住的疤痕仿佛淡了些,入眼皆是辛夷花的美丽,以后她就不用穿低领衣裳了,把自己封得严严实实是真难受,“你想听吗?”
望景衡顿了顿,“额,一个时辰一百两银子。”
桑纪瑶翻了个白眼,“我本打算将这个故事以一千两的价格卖给你的,你倒跟我要钱了。”
望景衡听完觉得没意思,又往她脖颈间添了几笔,这场对话不欢而散。
二人安安静静之际,突然听得外面噼里啪啦一通乱响,如同山匪进村。桑纪瑶想要出去看一看,望景衡十分淡定的把她按住,然后吩咐伙计“去看看打烂了什么,都双倍写在账本上。”
伙计点点头。
“原来是惊梁公主来了。”桑纪瑶道,“怎么,你以前不是说她只要开心可以随便砸么?现在还要写双倍,望公子,你这颗真心值几个钱啊?”
望公子冷哼一声,“要是要算钱,我这颗真心要用全天下的银子去换。再说了,她这几日砸得狠,我便算得狠些,就当公主嫁妆了,不行么?”
“你真要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