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断袖同男女不一样?大人尝过断袖的滋味了,对于男女之事比较好奇……嘿嘿,没事没事,谁还没点儿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不会说出去的!”
“顾随风。”
宋渊极少叫他全名,今日一叫,顾随风浑身汗毛直竖。
“干啥?”
“你今日怎么如此……”他本来想说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怎地,“算了算了,做我交代你的事情去。”
“好嘞!”顾随风如一阵飓风,消失在宋渊视线中,宋渊呼一口气。
祝尚书府,庭院精美,仆从成群,这里是最明显不过的官宦之家。
祝尚书年轻时考了个榜眼,在官宦子弟中属于尤其难得的。更有祖荫,所以在一代人中平步青云,官运亨通,更为祝氏之兴奠定基业。但是此人情路不顺。在该成亲的年纪,娶了一门亲,他与妻子琴瑟和鸣,共约白头偕老。可他妻子连一个娃儿都不曾就给他,就离开了人世。从这以后,他再没有娶过亲,也不曾纳妾。
后来,东瀛小女明泽来访,祝尚书一看甚合眼缘,遂邀归家,认作义女。几年以来也是父女情深,人颂之为佳话。
这样看来,真的是一个品行很好的人。为老而尊,爱护自己老脸的典型。但是紫陌和顾随风,近几日都在府里进进出出。
顾随风怕被府里的新婚女婿鲍玉卿认出,毕竟他们还一起住过一阵子,便让紫陌化身为丫鬟日日监着。当然他自己也不曾远离这儿。
不知道是第几次,疲惫不堪的鲍玉卿在祝尚书房间被送了出来。鲍玉卿攀得金枝,现在是不可同日而语,吃穿用度为旁人所不及。
但是瘦了,确实是瘦了,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精神却不算好。以前红润的小脸现在是苍白的,而且是一种病态的常态,从他被家丁扶着走路的样子就看得出。
好好一个人,好似魂被人扯掉了,这也不难理解为何同桑纪瑶大吵一架后,他还是照样做该做的事。好像,他根本没有精力想那么多。
送出来以后,明泽站在门口迎接,遣退众人,自己把鲍玉卿搀了进去,之后就把门合上了。
紫陌在窗上掏一个小孔,看到是明泽解开了鲍玉卿的衣裳,白皙的胸膛展露眼前,上面横七竖八的摆满了伤痕。
有新的,有旧的,满目狰狞,但都不深,不足以致命。之后明泽便不发一言,给鲍玉卿上药。
“他们日日都这样吗?”顾随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紫陌身后,拍拍她的肩,问道。
紫陌做贼心虚,差点叫出来。
“不是说了你别来吗?你在这里晃做什么?大人要你查的应该是另一件事。”
是桑纪瑶的哥哥,萧玉成。
“我是在查,可是不知怎地,就查到了这儿,我也正纳闷呢……萧玉成当年赶考的时候,来过祝尚书的茶会,结识了明泽姑娘,二人当时应该十分交好来着……你也知道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线索是来一点儿断一点儿,唉,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让我查。”
他肯定想不到宋渊要他查仅仅是为了一己私欲,毕竟宋渊在他心中是何等崇高的存在。
“我没兴趣。”紫陌继续盯梢,“不过我在夙分楼的时候,倒是听说过这位东瀛姑娘。追求者不在少数,但是似乎嫁了好几次,不知道怎么就嫁给鲍玉卿了。”七号7h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