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看上人家闺女,我觉得是看上人家权势了哩!祝家一个大族,那小白脸要把老爷伺候好了还不是平步青云啊?区区屁股又何妨?”
这人刚说完,嘴上还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猥琐极了,还没笑完,一个茶杯就摔在自己脸上。
桑纪瑶站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有种的你再说一遍?!”
那人捂住脸哎哟一声,看向角落里的人,白白嫩嫩,衣冠楚楚,不是世家便是大族,再不济也是个小官儿,反正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就是了。他吓得发抖,但是嘴上仍不依不饶“你砸我干啥!我用你的嘴说话了吗?要你伸长脑袋当乌龟啊?”
桑纪瑶一脸黑线,首先挑事说话的人见状,躲进了人群中。言多必失这话是没错,他没想到这种小茶楼会有贵人来访。
掌柜的出来劝架“客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成吗?何必动怒?”
桑纪瑶冷哼一声,祝成祺拉着她的手带她出去,走的很快。
“我们……我们要去做什么?还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桑纪瑶气喘吁吁的被拎着,额头冒出细细的汗。
“快些!”祝成祺一心一意跑,过不多久,在一个货摊面前,几个人围着货摊挑东西。他蛮横的抓住一人的后衣领,逼那人转身。
那人战战兢兢,是刚才在茶楼中挑事的人。
桑纪瑶现在才知道祝成祺想做什么。
“你说得可都是真的?”不是的,不是的,她对自己说。但是如果真的如这个人说的一样,之前的一切,都惊奇的能够解释清楚。
鲍玉卿的消瘦,他眼睛里的恐惧和痛苦,还有他身上的伤。
“当然是真的!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祝宫!祝老爷子花了好多钱养着两个祖宗哩!大烟惯着,大酒喝着,比皇上还奢靡,我大哥就是祝家护院,我比祝家里面的人都清楚,你既然还问我真假?”
祝成祺的手送开,叹了口气。
桑纪瑶“你知道这事吗?”
祝成祺“略有耳闻,但是从来没有信过。”叫他去指证自己的叔叔是个无耻之徒,实在是太难了。
“怎么会……”桑纪瑶眉毛痛苦的拧在一起,眼睛又红了,“难怪他不跟我说,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我还那样说他……”
桑纪瑶捂住自己的嘴。
祝成祺道“此时尚未盖棺定论,你先别这么悲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叔叔是这样的人,虽然知道他平时是有些不检点。
“我没有照顾好他。”桑纪瑶咬住嘴唇,祝成祺握紧她的肩,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无论这事是真是假,都与你无关。要让我知道你还在别处嚼舌根子,揪了你的舌头!”祝成祺对那人道。他现在行事又快又狠,丝毫不犹豫,同以前真的是大大不一样了。
那人打着哆嗦点头,转身就跑没影了。
“不管怎么样,我要把小鲍带回来,婚可以不结,不行就和离,我小鲍冰雪聪明,谁在乎他家的上门女婿。”
祝成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