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他光溜溜的肩膀还有头发上残留的水渍,脸发烫,“你你你……洗澡不点灯吗?”
宋渊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无所有的耸了耸肩,“点灯做什么?难道看我自己吗?”他防备的看了一眼桑纪瑶,意思很明显,要不给你偷看吗?
桑纪瑶呸呸呸!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啦!
“我才没有偷看你呢!”
“我什么都没说。”内心切,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是不明白,为何你见到鬼,会把帽子打下来,看不见就没有了吗?”
好像是眼不见为净,桑纪瑶张牙舞爪,“把帽子还我!”
宋渊没有刻意不给,可桑纪瑶一对纤纤玉手,实在是美丽废物。
滑腻如脂,了然无痕。
“等等!”宋渊一只大手覆在了桑纪瑶脑门上,桑纪瑶感觉人都被控制住了。他手上的关节文理和暖意被自己告知到,交杂在一起,如同有力量一般,她乖乖停住,任由宋渊在自己头上胡作非为。
不过宋渊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盯着看,这眼睛比望景衡看银子的眼睛还要有精神气,让桑纪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上的纹路都被他看了个清楚。
“发尖!”一会后,宋渊惊喜的声音划过平静。
“什么哎哟!”只因她问了一句,宋渊便扭动了她的头。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别人不了解情况时往往觉得事实更有说服力,但是桑纪瑶现在是看不见自己脑门上的事实的。
宋渊听见她叫声后才意识到这个,于是赶紧住手,继续作口头上的解释,“发尖!你头上被烧的地方,已经长出发尖了!你不高兴么!”
宋渊一只手枕在屏风上,另一只手抓着桑纪瑶脑袋不放,就想抓着一个稀世珍宝,恨不得奉上香吻一个。
不过桑纪瑶脑袋都要蒙了。
“才发尖啊?”
“你别看不起这小东西……我一开始以为它张不出来的,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争气!可以可以,过个半年,你的头发就应该长回原状了,帽子这东西也可以扔了……由此可见,万事万物,有了苗头便是好的,无论是坏种也好,好种也罢,没影响的……”
这就是他愿意孤注一掷的原因。
桑纪瑶咬了咬嘴唇,下面痛,上面就不烫了。
“你出来。”宋渊道。
原来二人一直在隔着屏风说话。
“出来作甚啊?”宋渊可是光着膀子的,说不定下面也……
天呐!居然有点期待……
“你出来,自然是有事。”宋渊循循善诱,如同一个养鸟的老妈子。
桑纪瑶一颗心悬在胸膛中间,慢慢走出来,一步三摇头,尽显矜持二字。
宋渊的眼睛一直不冷不淡的看着她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