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犯人祝尚书,押进大牢听候处置!”
“是!”
北疆之行前,鲍玉卿前来相送。那时花好月圆,人声鼎沸,一片盛世荣光。
小鲍心智还在,一个正常单纯的少年,见了漂亮姑娘便娇羞,说两句话就脸红。
如此美好,如清风明月般的少年立于长风,他值得时间所有的美好,却不知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看他的眼神如同一只狼。
于是朝阳梦碎,绝境临前。桑纪瑶忙着自己的事,以为他在远方还按着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快乐的生活,殊不知再见,物是人非。
终于可以为他报仇,不枉自己装疯卖傻负了天下人。
“痛吗……痛不痛?”
宋渊抓住自己的手,笨拙的往上倒清苦的药粉。明明有太医,他偏偏要亲力亲为,好像这样自己就能好得快一些。
“如果我说本来很痛,但是你这么温和的对我,温柔得让我忘记了痛,你会不会感动?”
宋渊将她脑袋掰到自己怀里,五脏六腑涌入一股热流。
“为何不与我坦白,是不是信不过我?”语气里是满满的责备。
“我要是说了,你还会不会让我去?”
宋渊不假思索“不会。”
桑纪瑶莞尔一笑,“那还不就是?纵使你就千万种法子,我只伤了一只手就下了你千军万马的棋,你不应该感到敬佩吗?”
宋渊心疼得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这是傻。”
“我似乎没有伤到那个程度吧?”
宋渊握住她受伤的手,狠厉道“你比他们重千倍万倍,他们伤了你,就要想好自己有没有足够的资本去还。”
话是暖的,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金马桶留给我,里面的狎具给皇上看看吧。我要让皇上知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的俸禄,到底养出了怎样的正人君子。”
宋渊犹豫一会儿,缓缓点头。
“宋大人!不好了,无常道长命悬一线!”
宋渊猛得站起,“怎么回事?!”
王皑叹口气,“服毒,断肠散,太医说只有半个时辰的活头了。”
宋渊正欲走,手腕被人抓住,桑纪瑶坚定的看着他“带我去。”
同生死,共进退。那个和尚她不知什么来历,但是对宋渊一定很重要。
始于爱,所以跟随之后恨生,然后不择手段,最后还是承认淹死在他不离不弃的温柔里。
宋渊与她交换了信任的眼神,这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的海誓山盟。
她受伤的手渍出鲜血,一丝丝让宋渊脊骨生寒。他反手抓住她手腕,感觉到细长易折,他心更加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