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当为人,用四个字形容十分变态。
当天,他就搬出了那个因为瘟疫而死的胖子,雪白的刀子在厚油的肚子上一划啦,出来黑不拉几的肠子和内脏真是惨不忍睹。
宋渊捂着鼻子和王皑连连退后,雨莺惊得脸色都变了,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用这么恶心人吧?”
“反正人死了不都一样,都是肉身之躯,里面也不都是肠子和内脏,你们恶心什么呀?”他还用刀拨动了一下肚皮,方便大家看的更清楚,“咦,怎么不是白色的?”
宋渊“真的么?”方当拉着他胳膊,“你快过来看看,里面都是紫黑色的脓血,这人也没死多久,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他因为有晕血症,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推却,“还是不了……吧,我在这儿看就行了。”
“哦,”方当挑出一根肠子,刺鼻味道冲进在场人的鼻腔,“你们闻闻,也没那么重的味道啊,没有尸臭……但血又是这个颜色,奇怪……”
王皑心惊胆战的站在一侧,冷不丁又往后退了一步,“既然是瘟疫,方公子不怕传染吗?”
方当啧一声,“唉,没事儿,这东西呀,只有你吃进去,或者是你的伤口碰到了患者的伤口,二者交融,才能传给你。”
“这么难传……”雨莺顿了顿,皱着眉头道“那为什么会大规模的扩散?人就是饿死了也不会吃这种东西啊!”
“这也难说,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用一个相同的碗,相同的杯子,都有可能会染病,”宋渊继续道“或者夫妻行房事……都有可能。”
他说完不自觉的捂了捂嘴唇,雨莺瞧他一眼,脸就红了。
不过还好大家注意力全不在这上面。
方当十分认可。
“既然没死多久,就说明他的血在死之前就变成这样了,特别像被人毒死的……”宋渊思索片刻,脑袋灵光一现。
“毒死?!”方当一惊,“毒死这么多人,不应该啊,谁能这样下毒?我请他毒死十头牛,当众剖给他看!”
额……
宋渊咳嗽了一声,“我也有这样的顾虑。是不是,现在没有答案,以后会有的。”
宋渊已经答应方当助他一臂之力,查清楚这次来势汹汹的瘟疫的来龙去脉,帮他救助关西百姓。这也是他先斩后奏,表示朝廷求和之心的方式。日后亮出身份时,这也是有利的筹码。
为表谢意,方当执意自掏腰包给他三人找到了一处处所,轻奢安逸。方当决定先去查明传染源,依旧隔离。
“要不要再多坐一坐,喝壶普洱?今天中午肉吃多了。”方当笑吟吟地道。
而宋渊决定先去拜访那位传说中的顽固老侯爷,故婉言推却。
雨莺摆摆手,很丧气的道“不用了!今天看你剖尸的时候我就把大前天的早饭都吐出来了,以后三天也不用吃了。”
尸体经历的种种惨状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嘿!女娃子就是娇气!”方当扫她一眼,正好扫到雨莺睁得老大的一对白眼,一张粉面莺歌舞水,二只凝眸炯炯有神,说话的调子立刻变了,“你啊,你就不一样,女孩子嘛,就应该娇气一些”阅读书吧yshuba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