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宋渊带来的大军决不能踏进晋阳城方圆五里。
宋渊终于被侯爷接纳,这条狗腿子住进了侯府。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喝茶,王皑站着擦剑。
“王将军,我看你有话对我说。”宋渊一语道破他心事。
王皑默然一笑,将剑插回剑鞘“刚才的情形准时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
“我看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宋渊的眼睛看回茶碗,语气很淡,“无妨,你想知道的都可以。”
“顾随风去了何处?”跟了宋渊几年的顾随风,突然不知所踪。而他身边最亲近的亲信,竟然不知不觉成了自己。
“看着你的脸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把他杀了?”宋渊挑挑眉。
“是……是”王爷舌头一直打结,双目瞪大。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说他不中用吗?”
“记得。”
宋渊一声轻笑,“他脸皮子薄,做事要做到最好。我这么一说,他就会走。”
“那还是你再赶他走。”因为不需要了吗?
宋渊站起,堂堂正正,丝毫不躲避王皑有些锐意的目光,“我往他包袱里塞了三千两银票,他可以带着紫陌去过他想过的日子了。希望这点东西,可以表示一些我们之间的主仆情分。”
然而最关键的事,接下来的路他不想让他同自己一起走。顾随风不求权不求势,只求一知己,一可以全力以赴之人。这样的人,他辜负不起。
况且,他已经遇到了另一个可以让他全力以赴的人,所以走得也十分干脆。
顾随风,顾随风,随风随性,有风一般的性子,就应该随风,云游四海。
即便到头来已经忘了自己。
而王皑,尽管有些私心,但是是真正的有求于己,自己永远不会愧待。
“我宋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跟着我,尽管好好做你的事。”宋渊拍下王皑肩膀。
这话无疑说到了他心坎里,他目光一凝,对上宋渊的。二人从今日开始,才算是真的交了心。
王皑把剑重新插回腰间,目光比之前更加坚定,身子也更加笔直,“末将王皑,愿为宋大人赴汤蹈火。”
宋渊浅浅一笑,目光落在了他剑柄上,“怎么,你好像换了一把剑?”
“嗯,换了。”还有一把留在桑纪瑶哪儿的剑,他暂时不会去想了。
京都,已是大乱。九曲夙分楼掌柜被捕,皇孙被杀,久久风平浪静,今日终于出了乱子。有人欢喜有人愁,水面平静之下,多少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