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年轻貌美的姑娘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皇帝的心也软了,“你姐姐是我的爱妃,你也是我的家人。同家人何必这样客气,你只说那个人是谁?我为你赐婚便是了。”
“是……是宋侯爷。”
“哦?”
新修缮的侯爷府,富丽堂皇,金玉满堂。而如此金贵的府邸,竟然还住不下一个宋渊。别人府中的看门看见马车便上去招呼,“侯爷,您回来了?”而侯爷府的就一句,“侯爷又没回来啊?”
真不知道相比之下不知逊色了多少的杜若轩,有什么本事把侯爷控的死死的。
桑纪瑶不愿意上朝,宋渊也不让她上朝了。期间祝成祺派人过来请她喝酒,来了两次一次都没去成。不过现在这架势,倒像是真心实意的想请她喝酒赔罪。
“别关着我了,我请了这么多天假,皇上都该想我了。”
宋渊脸比锅底还黑,“不行!你还是少去皇上面前晃悠,等他把你忘了你就无性命之虞了。”
宋渊依旧去上朝,期间最放在心上的事就是桑纪瑶的风湿。不单单用热水敷,各种温补的草药没日没夜的熬。他不仅要治好桑纪瑶身体上的伤痛,还有她心上的。
如果能再次把自己放在她心里,那才是最好不过。
“别关着我了,我请了这么多天假,皇上都该想我了。”
宋渊脸比锅底还黑,“不行!你还是少去皇上面前晃悠,等他把你忘了你就无性命之虞了。”
宋渊依旧去上朝,期间最放在心上的事就是桑纪瑶的风湿。不单单用热水敷,各种温补的草药没日没夜的熬。他不仅要治好桑纪瑶身体上的伤痛,还有她心上的。
如果能再次把自己放在她心里,那才是最好不过。
“算了,不说不高兴的事。你会赌么?”
“会什么?”桑纪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牌桌上的把戏,你要是想玩,我与你来两局。”
知道宋渊是想逗她开心,毕竟桑纪瑶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这个时候再装作一无所知未免太不近人情,“筹码是什么?”
“筹码很多,”宋渊眨眨眼,“一筹是三千两银子。”
“还有呢?”
“二筹是我永远不离开你。”宋渊在一刹那间深情,话语一落地,周围都寂静无声。桑纪瑶一怔,“如果输了呢?”
“我输了的话,银子没有,”他抬眼看了看桑纪瑶的脸色,“我也就……没有了。”
下人立刻取来骰子。两个人也真是闲人,桑纪瑶更甚,知道皇帝看自己不顺眼还冠冕堂皇的玩儿,冷静的异常。那天戏班子上的事她不再提起,宋渊也不敢问。
“我这个人一向冷静,”桑纪瑶看着骰子筒,手慢慢移了上去,“会害怕,但是很少紧张,”她捏紧竹筒,“我和祝成祺私交甚好,但是说实话我俩性格一点也不投缘。他是那种看见风就害怕雨的,而我是后面老虎追着也要停下来做首诗的,一点儿不正经,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甩起竹筒,清脆的声音在筒中晃动。
“为什么?”宋渊盯着她的手。有缘书吧yyshu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