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树猛抬头,桑纪瑶一手掐上她脖颈。
“啊啊啊啊啊……大人……你要……”李春树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
而桑纪瑶的力道并未松懈,她怎么说也是骑过马的人,在女子之中力道还算是不错的,而且先发制人,李春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嗯,光滑细腻,而且没有喉结,你不但不是李秋实的弟弟,你连男人都不是啊……”
桑纪瑶就是女扮男装,对李春树也早就又怀疑,而且一看果然不错。
“说!你是何居心!”
桑纪瑶甩手,李春树摔到了地上,哭泣道“大人,饶了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大人……”
“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李秋实的妻子,胡翠儿,李春树这些年根本没有回来,是我自己过来的……呜呜呜……”
“为什么过来?”
胡翠儿哭着,双手一直在脸上擦拭,把灰尘扒拉掉以后,倒也是一张美丽的脸。眉眼温柔,脸蛋儿可人,桑纪瑶还没来得及欣赏完,温柔的眉眼骤然缩进,胡翠儿捂住自己的嘴,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滴下。
“咬舌自尽?!”
庙堂监工之际,宋渊还在玄武门。皇上突然派人疾车快马,给宋渊带来口信,雨莺临盆在即。
宋渊一惊,还是快马加鞭回到新京。
面上风平浪静,心中却感觉被雷电劈中,手一直在颤抖。
雨莺临盆了,有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感觉?
风很大,把宋渊的心都吹麻木了,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心口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吞噬,知道事情脱离控制,却,却绵绵没有痛点。
几乎是第一次,他不知道如何做了。
雨莺是在皇宫中临盆的,侯爷府没有人,宫中太医也不错,贵妃也不愿让她走。
到了宫里,下人便蜂蛹上来,“侯爷,姑娘在里面都等急了……”
“是啊,只渴望见到侯爷的时刻呢……”
宋渊不知何时也心急如焚,“我……我能进去看一看么?”
“可以的,只是生孩子不太好看,侯爷慎重些……”
宋渊咬了咬嘴唇,手足无措的进去了。里面太医围了一片,稳婆坐在床尾,“姑娘……用些力啊!还差一点火候……”
“姑娘,可不能睡……”
“哎哟……这可怎么办……姑娘,您不能咽下这口气阿……”
可是雨莺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宋渊在门外都没怎么听见,现在更是声若蚊蝇。这个时候有人说侯爷来了,她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雨莺突然有了劲儿一般,眼睛睁的滚圆。
宋渊还是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稳婆激动道“哎!有用!侯爷,您再过来些,姑娘看见您才有劲儿呢”
“哦……好。”宋渊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雨莺的头发已经全部被汗浸湿,有气无力的搭在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