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何杀害李秋实、胡天宝、胡翠儿三人?”她很想知道他目的何在。
“大人,从始至终,我只想要杀过一人,胡天宝。不过这是他该死!至于胡翠儿,她找死!”
“大胆!”桑纪瑶怒了,“亡命之徒草菅人命还敢口出狂言!你怕起不知道东旭的律法足够将你碎尸万段!”
“死有何惧!”胡一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之态,趁人不注意一头撞死在了墙上。意识模糊时还念念叨叨,“我的命只能是我自己的……”
将士没拦住,桑纪瑶也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竟有些悲壮之感,不过丝毫不值得同情。
此案告一段落,到底是不伤风动骨的小事,将军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在太子来时,三个人一起商量,是不是要给死在黄河底下的百姓建一座功德碑。
将军都松了口,对于这件事,一直以来他都想闭口不提。然而事情终于闹大,他到了要作为以堵悠悠众口的时候。
桑纪瑶这次却说不必。
太子“扫兴之事,何必再提?不如一起来饮一下我从皇宫中带回来的桃花酿,味道堪比琼浆玉液。”
太子吩咐太监斟酒,酒入杯中,不是想象中的清澈见底,反而浑浊不堪,上面浮有白沫。
桑纪瑶“回太子,臣今日见到的恶心场景太多,现在吃东西还倒胃口,让我来喝怕是要糟蹋了好东西。”
太子笑了笑,“也是,那将军多喝几杯应给无妨吧?”
将军沉静的看了看酒杯,“这又何妨!有便宜还不能多占一些么?哈哈哈哈哈哈!”
酒过三回,桑纪瑶依然食不知味。太子配着热茶喝汤,不一会儿后便说腹痛,离开了二人。
太子走后不久,将军便睡眼惺忪道“桑大人,我看你吃着也没什么味道,不如陪我出去走走?”
桑纪瑶自然是热意奉陪,二人吹了些凉风,她便问道“这酒倒也不是厚重的酒,将军如此不胜酒力么?”
将军扶着额头笑了笑,“何必阴阳怪气问我?你不是知道了一切吗?”
“是我,决不会喝一口太子的酒。”